此時以入秋,橋下湖面落了好些黃葉,隨著水波,飄飄蕩蕩,遠處可看見有人在打理。
“刺客都動用了,你說何來容身之地。”
不管是薛平貴還是玳瓚,沒有一個想要王寶釧好好活著的。
玳瓚巴不得她現在就死了,好給她讓位,至于薛平貴被道德綁住不能明著動手,暗中小動作可不小,還有故意放縱玳瓚都表明他這個偽君子到底有多么心狠。
“翠兒,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離開皇宮這個是非之地是嗎”盯著青藍的天空,思央搖頭慢慢輕聲,然而說出的話,帶上的是濃濃的怒怨“我為了薛平貴寒窯守了十八年,他負心寡義也就罷了,又借我這個糟糠妻,挽救他帝王的名聲面子,現如今沒用了就想一腳踢去,哪兒有這么簡單的道理。”
翠兒感覺她扶著的手臂在一瞬間繃緊了。
“他們欠我的,如果不都還回來,我就是死了也不會甘心的。”思央現在說的都是,王寶釧的心中話。
“所以,我不會離開,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皇后之位玳瓚想要,我偏要牢牢的坐著,穩穩當當的,薛平貴要我死,我一定活的比他長,不但如此,就是這個天下誰”
話音一止,思央神色一厲,望向了小橋下方,敏銳的直覺讓她發現了隱藏的人。
翠兒被嚇了一跳,也跟著看去,橋下是一排的梧桐,枝葉繁茂,難道那里還藏了人不成。
見自己的喝聲沒有把人叫出來,思央略感不悅,一雙微挑的杏兒眼都瞇了起來。
一排梧桐樹挨著近,各個一人都抱不過來,一抹靛青色的衣角從中閃現出來。
翠兒看見后驚訝的捂住了嘴,還真的是有人啊,再之后就是心慌,剛才她們說的話,該不會
思央面色不改,輕拍著安撫她,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那處,等著那人現身。
“愛,怎么不愛呢。”輕輕拍了拍肚子,似乎是在安撫腹中的胎兒,別因為這里亂糟糟的場面給嚇著了,拍了兩下,肚子內的小家伙還回應了兩個小拳頭,思央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只是”思央終于是施舍了個眼神給薛平貴,見他一臉震驚到難以相信的模樣望著她,悠悠一嘆“愛陛下的那個王寶釧已經死了”
“是被陛下親手殺了的。”稍稍彎下腰,手指在刀柄上撫了撫,薛平貴的表情也因為思央的動作跟著扭曲了起來。
“你,你竟敢弒君。”努力的薛平貴終于是咬著牙,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出來。
思央驚訝的掩住了唇“陛下怎么能這么說呢,您身上的傷可是貴妃娘娘刺出來的,與臣妾何干呀。”
“你閉嘴,你個惡毒的女人,剛才不是你把他拉到身前擋刀的嗎”玳瓚聽著她污蔑破口大罵,緊接著想到什么又冷笑出聲“王寶釧這回誰都救不了你了,就算我不殺你,你認為薛平貴會放過你。”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