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央安撫的拍了拍小古怪,從旁邊開著的角門望著外面的兩人“大王降旨讓本宮不許出迎香宮一步,可沒說把本宮餓死在里面。”
天已經暗了,早過了晚膳的時間點,卻沒有人來送飯,看來是有人故意想要讓她遭受些折磨。
在思央冷冰冰的目光之下,那兩名內侍面面相覷臉色有些不自然,可想著思央現在的身份,不由多了幾分底氣“你乃是罪妃,哪兒有你強詞奪理的地方,晚膳早就過了,現在膳房也沒有飯菜,今夜就勞煩貴妃娘娘多多忍耐些吧。”
說實話,門上的那把破鎖,思央想的話,現在就可以抓下來摔在這兩個人的臉上,但是她現在不能,不能輕舉妄動。
“罪妃”冷笑一聲,思央指著自己的胸口,昂首冷然道“本宮乃是冀州候蘇天王之女,郡主之尊,奉旨入宮侍君,縱然不討得大王歡心,禁足于此,可大王卻并未降罪與我,本宮貴妃頭銜還在,你等是要以下犯上”
“別忘記了,本宮的父親尚在,一母同胞妹妹也還在宮中伺候大王。”
一番話下來,讓兩名內侍啞口無言,畢竟只是小小的內侍官而已,稍微厲害點的貴人,他們都得罪不起,想著剛才的話,讓他們聽著就越覺得心虛。
“蘇貴妃說的不錯,你們這些奴才,竟敢私自苛待貴妃。”突然一人朗聲出言,緊接著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出現在思央的視線中。
始一現身,那人便沖到了兩名內侍面前,指著他們的鼻子說教一番。
然而,汝南王這一事,才讓她明白,她想的還是太短淺了。
思央眼波在翠兒臉上掃了眼,就知道她想要說什么“如今我們的處境你也明白,雖然刷了些小聰明,讓薛平貴對玳瓚起了防備之心,可這遠遠不夠。”
望著面前的銅鏡,思央偏了偏頭,修長的脖子上有著點點曖昧又鮮艷的紅,彰顯著昨夜的激情。
翠兒看到這些,臉紅紅的低下頭,然后在心里面把汝南王啐了遍。
“玳瓚有一雙兒女,這就是她的保障,不是薛平貴對她還心存芥蒂的話,她的兒子早就被冊封太子。”
“可,可有必要一定是汝南王嗎”翠兒還是不解。
將衣襟合攏之后,思央轉身來,揚眉思索了下,才道“他是眼下最合適的人選,首先有能力和野心,并且城府深,我想他這么多年來在汝南所經營的,絕不是表面這般簡單,一個不好,薛平貴是要在他手上吃大虧的,現在我們和他合作豈不是正好。”
“小姐當真是要把陛下從”翠兒說話還是留著幾分余地,但手中上指著的動作,已經出賣了她的心思。
思央也是大方,直接點了點頭干脆的道“我為他受了那么多苦楚,他竟都不顧夫妻情分,狠心要我命,我又如何能讓他好活”
“他欠我太多又不想償還,我就來親自動手奪他既然在意這萬萬人之上的帝位,便就用這個吧。。”
翠兒對薛平貴可沒有什么同情的,她擔心的只有她家小姐,現在徹底明白她的想法后,除了吃驚之外,更多的竟然是一種興奮的激動。
“小姐和汝南王合作,有了昨夜的事情,到時候您若是有了他的孩子,就算是日后出現變故,他也一定會多護你三分。”翠兒自認為的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