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劉邦,現在應該就在沛縣當他泗水亭亭長一職,整日無所事事,喝酒逛樓子。
呂雉的姑母在沛縣開了家酒館,也是劉邦和他的那一幫兄弟們慣常去放松吃酒吹牛的地方。
思央回到沛縣后,立即向姑母請辭。
“雉兒,你不是說要在姑母這里多住上一陣子,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就著急走”姑母很是舍不得。
思央還是一副男子裝扮,對姑母一拜“多謝姑母幾日來的款待照顧,雉兒在外接到父親來信,要我速回會稽,所以才想盡快趕回去。”
既然是呂公來信,姑母再舍不得也不好留人,只能親自裝好行囊,為侄女送行。
由于民亂四起,上頭下令嚴加看守各地關卡,排查進出人員,若有可疑之人,當場拿下。
思央出沛縣時候,就正好趕上兵士在一個個的搜查過往百姓。
“哎哎,就是你給我站住,怎么又是你啊這么有錢啊,剛拿十五金贖人,現在還敢出來亂晃,喲,這馬很不錯嘛。”
前方兩位衣著不凡的男子被一名配刀穿吏服的小官給攔下。
進程停下,思央目光往前一掃,頓時被前面的兩人所吸引。
吏服配刀男子,五官端正,看似相貌堂堂,甚至還有些英俊,可那全身吊兒郎當散漫的樣子,還有對為難之人,言語間透露出來的貪婪嘴臉,還真的是十足的卑鄙小人。
至于另外一位,就是被攔下之人。
男子身高八尺有余,身軀凜凜,相貌堂堂,只靜站在那兒就給人一種迫人的氣勢,令人不敢侵犯。
在此小小沛縣,實乃不普通,也難怪那小官別的不找,就找他的茬,看起來就像一只肥羊。
當然,在此也不知道是該說那小官是膽識過人,還是腦袋長屁股上,見錢眼開不怕死。
思央也沒想到這么快就會見到項羽,還有劉邦。
倒是一下把兩人都聚齊了。
她并未露出任何異樣,繼續在后面安安分分的排隊,現在不是引起項羽劉邦注意的好時機。
思央就這么靜靜看戲,看劉邦從項羽身上搜出血書,血書是項羽集結各方反秦豪杰所寫,虧得劉邦不識字,項羽為防止出差錯,忍了劉邦這無賴,任由其將自己身上的一盒金子和馬匹都搜刮走。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下次再到沛縣,希望再見到啊哈哈哈”抱著金子,牽著馬的劉邦喜笑顏開,那小人得志的模樣,不是項羽拉著,項莊就想撲上去一刀結果他。
思央“”
有了金子和馬匹,劉邦興沖沖顛顛的走了。
等項羽走遠,思央才上前由其他人搜查。
順利過關之后,思央雇了一匹馬車,讓車夫送自己去會稽。
呂公來信雖是敷衍姑母之言,但她確實要先回會稽一趟。
始皇嬴政時日無多,眼下各地向項羽這般暗中準備反抗暴秦之人,多不勝數。
他們除了在籌備以外,還在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到來。
會稽。
“大小姐回來了”
思央一路不停趕回會稽,一進呂府,就先問呂公。
“我爹和兄長們呢”
“大少爺也剛回來,但是在查賬目,老爺和二少爺還得等些時候才回來。”
既然這樣的話,思央就先去拜見呂媼。
“雉兒這次回來,就不要到處去亂跑了,你也不小了,你說你的夫君要自己去尋找,可是直到現在你也沒有看中的,還是讓你爹在會稽為你挑選一位門當戶對的郎君。”呂媼見到女兒很是高興,可當母親的總是在為兒女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