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思央一指點在一處地點。
眾人看去。
“歷陽”
“項梁項羽叔侄殺會稽郡守占據會稽,現在又在攻打歷陽,陽翟唯有向阜陽借兵解燃眉之急。”
這么一說,蕭何夏侯嬰樊噲等人就明白了,立時信心大漲。
“一旦攻下阜陽,我們就有和其他群雄并立的資格。”樊噲心頭火熱。
其余幾人也是眼神期待,情緒高昂興奮。
思央沒有打擊他們的積極性,樊噲所說不錯,群雄并起,諸侯各立,攻下阜陽后,他們確實有和他們并立資格,不會被人當做烏合之眾。
劉邦起義,前期帶的兵,說是烏合之眾也不為過,他沒有可用大將,自己散散慢慢,認為手底下的兵是父老鄉親,大家一起開開心心才對。
也就是他的天命,讓他才能和項羽逐鹿到最后。
若無韓信,巴蜀難出。
舍棄韓信后,六十萬大軍在彭城潰敗如山倒。
兵尊將,將知兵,方能以弱勝強,以寡敵眾。
思央自有自己的一套帶兵之法,不管是跟隨她在芒碭山起義的人俘民夫,還是之后在豐縣沛縣征來的兵,都不曾正真見識過血,就這么拉著他們去打仗,即便是她有通天之才,也要陷入秦軍精兵悍將圍困之地。
豐縣外軍營。
三千民兵,排列整齊,身穿統一藤甲,手握腰配鋼刀,一派氣勢。
蕭何樊噲等人頗為驕傲,這些兵都是他們整合出來,從散漫民兵到現在,幾乎是可以和正規軍一拼高下,也讓他更為認知,他們造反絕對不是造著玩玩。
“大家都練起來,讓將軍看看。”樊噲沖著下面吼。
三千人立時動起來,或是拿著揮舞,或是拔出鋼刀和旁邊的人比劃。
蕭何笑意收斂,蹙眉看旁邊樊噲。
樊噲一無所覺,樂呵呵道“怎么樣,他們練得還不錯吧。”
蕭何嘆口氣,對思央拱手“將軍恕罪,樊噲和曹參都不曾真正帶過兵,而我們征來的兵,多數以前也只是務農,宰狗殺豬,上,不懂如何當個兵。”
“蕭功曹不必歉疚,本將軍正是明白這一點,今日才會召集大家來。”思央踏上高臺,眾人視線都聚集過來。
樊噲曹參等人還不清楚怎么回事。
蕭何夏侯嬰對視一眼,靜看思央。
“諸位。”
思央清喉揚聲。
聲音揚傳,清晰落在眾人耳邊,三千民兵都停下手中動作,轉看向高臺之上的將領。
“暴秦嚴政,普通百姓難以生存,被逼無奈,我呂雉芒碭山收白蛇起義,承蒙諸位信服,追隨我呂雉,現到如今,我們從幾十人幾百人,到三千多余人,這是大家共同的努力。”
“有蕭功曹夏侯嬰日夜為糧草盾甲兵器計算操心。”
蕭何夏侯嬰謙遜一笑。
思央的話還在繼續。
“樊噲曹參,不辭辛苦征兵練兵。”
樊噲曹參不大好意思的撓撓頭。
“劉三哥雖為后勤,可你們的重要是不可或缺的。”思央側眸對另一邊的劉邦說。
劉邦頓時挺了挺胸,深覺自己還是能力過人,把后勤一應事物安排的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