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韓信的死也不能說全怪劉邦,誰讓他自己也作呢。
韓信功高震主,這些是其一。
自持功高,狂傲囂張、桀驁不馴,目無君上,這些都是推動他必死的結局。
只是后來,思央轉而又想到,韓信也并非一開始就是氣量小,狂妄自大之人。
他也曾經低三下氣的懇求別人為他引薦項羽,希望能為其效力。
受過之辱,當過連真正戰場都上不了的伙頭軍,三投楚項羽,不被重用,還要連番受辱,性情變得極端化,可悲可嘆。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給老子我甩臉,賤人”
“啊”
響亮的耳光聲,男人粗魯的喝罵,女人的尖叫,哭泣聲。
將床上正在假寐的思央吵的蹙起眉頭。
“甘爺您別動氣,是香姬沒服侍好您,那我這就找其他人呢來。”
花娘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想要調和。
可是那男人根本不吃這一套,聲音吼的更大。
“滾開,今天甘爺我就要這個小賤人好好的知道,該怎么伺候男人。”
花娘勸不住,女人的尖叫聲變得痛苦不堪。
思央睜開眼睛。
房門被打開。
思央一眼就看到在她房門口靠右邊施暴的一幕。
身材高大粗壯的男子,鐵鉗一般的大手掐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的脖子,男子滿臉橫肉,目露兇光,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帶著猛力扇著女子臉頰。
兩巴掌后,女子的雙頰紅腫,口角流血,而脖子上掐著的大手更是讓她呼吸困難,感覺馬上她就要死了,就要死了。
“砰”
“砰啪嗒嘩啦”
先是一聲悶響,有什么重物摔落在地,然后又撞到什么,嘩啦亂成一片。
掐住她脖子的手消失了,香姬撲通跪坐在地,撫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接著又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她剛才,差點,差點就要死了,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香姬擦了擦眼淚,她心中慶幸,慶幸她的命留下來。
直到這時她才反應過來,轉頭往后看,眼睛瞪大,震驚的看著趴在一攤凌亂雜物中,捂著腹部痛苦喘息,似乎連動一下都困難的男人。
這個男人剛才還差點掐死她,她的命在他眼里,不值一提,隨便動動手就能隨意的捏死。
香姬愣愣的收回視線,緩緩抬起臉,她跪坐的角度,仰面看去,就看到來人弧度很好看的小半側顏,至于剩下其他,都被面具覆蓋,她沒辦法知道這人的表情。
但香姬知道,這個人生氣了,生氣后會很可怕,莫名的她就有這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