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微微頷首,溫聲道“韓王投向碭軍,自此榮辱一體,生死同進退,其他都是小利,以此可表誠心誠意。”
韓王肯定沒這么大方,思央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向張良,沉吟后道“吳中項羽大軍更甚碭軍一籌,張司徒怎么不擇木而息。”
張良神色淡然,唇角帶笑,羽扇收攏在胸前,君子端方。
他抬眸凝望,輕聲開口“自然是因為,將軍才是良木。”
一肚子張良計,一腦門彎彎繞繞。
不過
思央覺得他這話說的的確深得她心。
“既然如此,這張文書本將軍就收下。”送上門那就沒有推出去的道理,思央痛快的答應,略微一頓后又道“不知韓王可有其他要求。”
張良這回并沒有客氣,站起身鄭重道“韓王所求不多,秦滅六國,如今韓王順勢復國,只求日后天下安定,韓國也能光復昔日江山。”
這是要日后前韓國所有國土,貌似韓國的國土是六國之中最小的一塊的吧,小的可憐兮兮的,簡直就是夾縫生存,韓王的要求可真低。
“張司徒真的認為,本將軍可以平定天下。”思央往前傾了傾身。
張良溫潤黑眸直視她的眼睛“將軍乃是天命之主,能收服白蛇的白帝子,必能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呵。
那她的話來噎她。
思央不悅的瞇了瞇眼睛“那就,承張司徒吉言,要是日后,天下之主非我呂雉,到時候我可得親自找張司徒好好說道說道。”
張良“”他感受到了某種威脅。
“砰”
巨大的案桌被掀翻,堆積的竹簡散落一地。
“豈有此理”
項羽只覺得當下心頭一股怒火堆積在胸,若是再不發泄,他恐怕就要控制不住的直接殺到阜陽城。
“羽兒,事已至此,再動怒也是無濟于事。”項梁勸項羽,他嘆口氣“原本我已經準備去派人尋找米心太子,但是當年戰亂,實在難以尋人,沒想到碭軍竟然這么快速就將米心太子尋到并接回,此舉應是早有預謀。”
項羽自大,誰的話都不樂意聽幾句,唯有親叔父項梁的話他可以聽進去。
他強壓下心火焦燒怒火,一雙銳眸兇光畢露“可惡的呂雉”
項羽頓了頓,捏緊拳頭,每次念出這兩個字,都會讓他想起一個人,明明知道根本不會是同一個人。
“原本我們可以直指天下,現在竟然要被逼著向碭軍低頭,我”一想到此,項羽幾乎是咬牙切齒。
虞姬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