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到韓信,也怪不得張司徒。”一聽他這話開口,思央就明白情況,反來安慰“一路舟車勞頓,張司徒也辛苦了。”
聞言張良停下打量她的目光,笑了笑好奇問道“將軍怎么知道是張良沒有找到韓信,而非是韓信不隨張良回來。”
思央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血跡,從身上抽出一塊錦帕,細細擦了擦,狀似自顧自道“這些都是別人的血。”
“將軍雖有以一敵百之力,但戰場刀劍無眼,還是需要多加小心。”張良看著她擦凈身上血跡,的確沒有受傷后說。
丟下帕子,思央以手撐臉,雙眸帶笑看他“沒想到張司徒,這么關心本將軍,實在叫我有些受寵若驚。”
張良撇開視線,語氣轉淡“將軍萬金之軀,且關乎天下局勢,張良自然是關切的。”
“是嗎。”思央挑了挑眉梢,話頭一轉“張司徒剛才問我為什么知道是你沒找到韓信是嗎”
張良還以為她忽略了這個問題。
她站起身來。
“自然是因為,我相信張司徒出馬,一定不會有人能拒絕掉你。”思央踱步走近,笑對他說“除非那個人你根本沒有見到。”
張良后退半步,抬頭與她那雙清眸對上,稍息斂下眼瞼“將軍言重,張良愧不敢當。”
思央淡聲輕語“你是張良,有何不敢當。”
一句話,竟是讓張良所有的言語巧辯都分崩瓦解,他定定望著她的,一時找不到適合的言語,來描述此時內心的感受,總而言之就是深有觸動。
他張良天文地理無一不知,行軍謀略無一不曉,縱觀天下局勢,更是了然于心。
如他這等人,自有一股傲氣在身,卻并不看輕天下人。
所謂,千金易得,知己難尋。
從不曾有過此想法的他,今日卻被觸動了。
似乎有什么東西恍然而悟,張良微微一笑,在思央的注視下,他又后退一步,而后雙臂展開,雙手端起,對思央深深一個作輯。
“你這是做什么”思央迷惑的眨了了眼睛。
“謝過將軍,如此深知張良,張良銘感五內。”
這樣啊
思央順勢抬手扶起他,眼睛一轉“若張司徒真心感謝,那不如就以身相許”
張良“”他要收回剛才銘感五內。
作者有話要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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