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央輕挑眉梢,湊近了看他。
張良往后仰了仰,感受著兩人之間的毫無距離,喉嚨微微滾動,輕咳一聲“凰尊風姿絕世,令人見之難忘,晝思夜念。”
如此情話,能從張良口中說出,思央是真的有些驚訝,不由好笑追問道。
“張良,你老實說到底是從何時發現我的身份。”
張良眼眸微垂,看著她,笑而不語。
兩人相距太近,近的思央都可以從他的眼瞳中看清自己的容貌,不由得舔了舔紅唇。
“你”思央正要再說,卻眼睜睜的看張良眼眸深暗,晦澀不明,而后她就覺得后腦勺被大掌握住,接著一個熟悉的氣息貼近。
唇齒糾纏,越漸越深
宰相之位,張良到底是沒有和蕭何去爭,并將宰相劍贈與他,蕭何十分感念。
天下一統,百姓安居樂業,四海升平,一派欣欣向榮。
于是,日子好過了,就有人把目光放到凰尊身上,主要是凰尊的后宮子嗣。
男子為帝,有后宮佳麗,女子稱皇,也可嘛。
不過不等他們開口,在凰尊一紙詔書將謀圣張良冊封為齊王后,他們就都閉嘴了。
等到又過了兩年,凰尊把小公子和小公主都生出來,他們還能說什么呢
“打春牛。”
“打春牛”
“啊啊啊,牛角是我搶到的。”
一群七八歲的小孩子,圍著一個木牛追逐打鬧,其中最高的一個男孩子搶到了牛角,高興地大叫一聲往回跑,其他小孩子緊跟著后面去追。
“娘,娘你看,我搶到了牛角。”
男孩一路回了家,老遠的距離就沖著屋內的人興奮地喊道。
屋內人影晃動,一個身著樸素的婦人緩緩走出,看到握著牛角向她奔來的兒子,彎唇一笑,溫婉柔和。
“你看你啊,玩得一頭都是汗。”婦人走出來,手里拿著帕子給男孩額頭上的汗。
“娘,這個牛角是我搶來送給你的。”男孩獻寶一樣地說。
婦人拿著牛角翻看著,唇角笑意更深“好好好,娘收下了,你快去叫你爹回來用飯,待會還得念書。”
男孩見娘親收下,開心乖巧地點頭“好。”
不過他一轉身,就看到了院門口推門進來的人,眼睛一亮大聲喊道。
“爹。”
婦人聞言,抬頭望去,就見自己的夫君,肩頭扛著一柄鋤頭,手里面提著一個紙包,見她望來,他滿是絡腮胡的臉上,咧嘴一笑“今日我買了你愛吃的酥餅。”
婦人展顏一笑,燦若春花。
“回來了,我給你溫了壺老酒。”
淮陰是韓信的故地。
其實說是不是,他已經不記得,自小四處逃難,最后在此落腳,這里就是他的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