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慮后,還是將這次的堂審不作為公開審訊,還請來了柱國大將軍觀審。
思央來的時候,這場審訊已經快結束。
據在外看守的張龍道,中途的時候桑博將軍暴怒起身,若非是展昭相攔,他怕是要將堂上的兩人都暴打頓。
包大人再三警告后,讓桑博將軍去了后堂聽審,也讓展昭去看著他,以免他再沖動行事。
“石清呢”思央問道。
張龍道“包大人覺得此事到底是事關石清自身,便讓他也去了大堂。”
思央聞言點點頭,包大人是心善的,可是石清身世太過復雜,他也有權利去知道,另外此案還關乎石清生母沈離垢,免得他繼續要家團聚,知道真相雖然殘忍,可比不知道稀里糊涂地要好。
這還是當日、她把石清送來開封府,交給展昭的時候,思央沒有把石清的身世說出來,但石永靖和柳青平的出現,石清的身世已經不是秘密。
包大人或許也是想要把所有的結都攤開來解。
“桑博將軍現在在哪里”
張龍指了指后面“還在后堂,展護衛也在。”
“我有些話想要和桑博將軍說,不知道可否去見見他。”
桑博將軍只是聽審,去見見,自然是無礙的。
由張龍引路,思央從后面繞過大堂,去了后堂桑博將軍聽審之處。
果然在那里見到了人,還有身紅衣黑帽英姿颯爽的展昭,他負責看著桑博將軍。
“杜姑娘。”展昭見到她出現在這里,頗為意外。
桑博將軍抬頭看她“你是來找我的。”
此時的桑博將軍比思央第次見到他的時候,神情更為肅穆,甚至可以說是肅殺。
身上那種在戰場上身經百戰,歷經生死磨難的鐵血煞氣,隱隱散發,但又在極力地壓抑、忍耐,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就察覺到股緊繃的氣氛。
再打量,桑博將軍的右手見血,顯然是受了傷,但應該不是展昭所為。
多半是他自己聽審途中,控制不住自己暴怒而起,反而傷了自己。、
也許也只有這樣,才能稍稍將他的理智拉回些。
十年前,石家村,石永靖和那時候還叫沈柔的沈離垢本是對恩愛夫妻,只因為沈離垢直沒有為石家生下兒半女,石母就要逼迫兒子將她休妻,可真正沒有生育能力的人是他石永靖。
石永靖想出了招借種生子,而所借之人就是當年本要上京趕考的書生柳青平。
事后,柳青平離開石家村,沈離垢十月懷胎生下子名石清,可誰知后來柳青平再次來到石家村本是求醫,撞見沈離垢,石母認為二人有通、奸之嫌,而石永靖也因為當年之事,心中存疑,鬼迷心竅贊同石母,要對沈離垢施行族規,釘門板,投河之酷刑。
沈離垢命不該絕,遇到桑博,被其救下,之后直帶在身邊,沈離垢跟著桑博將軍在邊境歷經生死磨難,感情漸深,結為夫妻,而后幾年后,桑博將軍因功封為柱國大將軍,安居京城。
沒想到才回來,些陰魂不散的人就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