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將和離書送來,先讓石永靖簽字畫押。
石永靖剛好被打完二十大板,到底包大人沒讓衙役們往死里打,他雖皮開肉綻,并未傷到筋骨,只不過這會兒打完后,癱軟在地,簡直像一條死狗。
再次見到沈離垢,石永靖也是一心想要挽回她,但事到如今,哪兒還有石永靖愿不愿的,很快在展昭的幫助下,他簽字畫押,然后輪到沈離垢。
沈離垢心跳得飛快,拿筆的手也是顫抖著的。
和離書,一式兩份,自此沈離垢和石永靖再無瓜葛。
此案到此為止。
思央聽完看完全程,也是心滿意足。
包大人公平公正,這些人也受到了他們該有的懲罰,沈離垢也徹底地脫離苦海。
“當年我便說過,你我情斷緣了,這塊鴛鴦繡帕,我也撕成兩半,既然繡帕已毀,自然再無復原可能。”沈離垢走到石永靖身邊,將一直都系在手腕上的鴛鴦繡帕解下,但并沒有遞給他,而是丟進了公堂上燃著的一盆篝火中。
“不”石永靖見到這幕,艱難地伸出手想要去阻攔。
只是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半塊鴛鴦繡帕在篝火中被點燃,化為灰燼。
鴛鴦夢斷
還有的半塊鴛鴦繡帕在石清手上,沈離垢無心去管,總歸她的這半塊已經燒了,所謂的鴛鴦夢不復存在,她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人在身邊,這是老天爺對她的恩賜。
數日后,思央在鋪子里做胭脂,門上的鈴鐺聲響起來,她抬頭望去,就見如今容光煥發的沈離垢掀簾而進。
“杜姑娘,又來叨擾了。”
“夫人可別說這種這種話,你哪會來沒有照顧我生意。”思央放下手里的東西。
沈離垢掩嘴一笑“杜姑娘又說哪里話,你哪兒還缺我那點生意,分明就是打發時間。”
思央被戳破也不尷尬,道“今日感覺如何。”
“身體好多了。”沈離垢熟練的把手上伸出去。
思央給她探了探脈,片刻后道“再過段時間,就應該可以了。”
聽到這么肯定地回答,沈離垢也很高興,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我這次來,是想請杜姑娘能不能將日后調養身體的藥方都開給我。”沈離垢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思央意外“怎么了你要離開京城。”
沈離垢道“姑娘果真聰慧。”她也不扭捏隱瞞,照實說來“將軍準備帶我回江南老家定居。”
沈離垢的案子,包大人審訊的時候,雖沒有公開,但瞞不過朝廷官員,有心人打聽就會全部知曉,且案子也會登記在冊,更何況涉及柱國大將軍,皇上也會多問一句,包大人怎么能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