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央趕緊扶住“包大人客氣,你是為國為民,我只是舉手之勞,萬萬不敢當包大人大禮。”
龐太師在旁看得撇撇嘴,見金尚書在那邊眼巴巴瞅著,就問“你看什么看”
金尚書對他訕訕一笑,解釋道“下官只是想到,如今那妖邪之物負傷逃走,還不知道下一個目標會是誰。”說著他看了眼思央,小聲對龐太師道“這位杜姑娘不是說,那東西喜歡汁肥”
金尚書還是有幾分眼色,見龐太師的那張臉有些發黑的跡象,忙停下話頭。
可他停下話,龐太師卻臉色越發陰沉起來,伸手拽過金尚書到一邊去。
金牡丹本是跟在金尚書身前,看龐太師有意避開人,便也識趣地站在原地,只不過在她旁邊站著的是張真,兩人不久之前還對簿公堂,兩兩相對還真有些尷尬,但是誰都沒有開口與對方說話。
“你說,她的話可不可信”龐太師把金尚書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金尚書認真想了想道“下官覺得十有八九。”
龐太師擰起眉頭,低頭看了眼自己聽起來十分突出的肚子。
金尚書隨著他的視線也看過去,頓時也沒了話。
“咳咳。”金尚書清了清咽喉,似乎想要說什么,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龐太師沒好氣的道“有什么話就直說。”
“不只是體,體型”金尚書擦了擦頭上不自覺冒出來的汗,壓低聲音在龐太師耳邊道“這位杜姑娘不,不是說,那妖邪之物最先考慮的就是貴人的精氣血。”
說完,金尚書還多看了龐太師兩眼,這兩眼很明顯地透露出一個信息。
對比他和龐太師,誰最貴氣點,毋庸置疑,那必須是某位太師啊。
龐太師胖乎乎的身軀猛地一震,那雙已經不再清明的眼睛瞪大。
他剛才的確是聽那黃毛丫頭這么說,也不是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一個勁注意力都放在包拯身上。
包拯才是那妖邪之物最終目的,誰讓他自詡文曲星下凡,這回該栽了吧。
可眼下,到底是誰先栽,還真不好說。
龐太師著急了。
新科狀元的命思央是吊住,接下來只要找到下詛咒的妖邪之物,就能救下他的性命,既然如此,金尚書指認書生張真殘害新科狀元崔浩一事就是子虛烏有。
張真當場釋放,金尚書也因為身為當朝尚書,卻在無切實證據下,胡亂指認兇手,差點造成冤案,本該記大過上表皇上,可包大人念在此事非人力所為,實乃妖邪作怪,金尚書一時不查也情有可原,再有龐太師從中說情,包大人只對金尚書口頭告誡,并讓其拿出一定金銀作為對張真的補償。
金尚書自然無不答應,不過臨走的時候還訓斥張真對自己女兒的污蔑,若非看在誤會了他的份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張真想要辯解,實在有口難言,再看金牡丹對著自己一臉冷漠,一副冰山美人面孔,他即便有再多的話想說,也全部化為一聲帶著苦澀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