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沒說太明白,可看張真眼瞳驟縮,滿臉吃驚,甚至是震驚的樣子,想必這回該反應過來了吧。
“杜姑娘是說,那那,那個送我明珠的金,金小姐,不,不不不是人”青、天、白、日張真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心一路竄上來,雙腿一軟,好在他的身后是一堵墻,靠在墻上他才沒有狼狽倒下。
“該不會就是害新科狀元那個妖邪之物變化來的吧。”張真現在覺得金尚書是一點都沒冤枉自己,要真是如此,他昨晚豈不是就和妖物同流合污
思央忙過去,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變幻金小姐模樣的那人,和害新科狀元的不是同一個。”
“真的不是同一個嗎那,那給我明珠的誰”張真此時只覺得手中這只價值連城的明珠,如同燙手的山芋,他哪兒還管得了是不是值錢的寶貝,捧在手里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思央看出他需求,伸手又把明珠拿回來,放在手中捻著轉了轉“我看你現在也不是很想留著它,不如我先幫你收著吧。”
張真簡直想給思央這根救命稻草狠狠磕兩個頭,她一提議,他就忙不迭的連連點頭“就,就勞煩杜姑娘,這,這是妖怪的東西,我我實在是無福消受啊。”
“那好吧。”思央把明珠收起來,這明珠來歷不凡,她回去可以問問龍王。
眼見著思央把明珠收起來,張真擦擦頭上的冷汗,心里舒了口氣,可旋即又是一驚,扯住思央的衣袖忙問道“那,那昨晚的金小姐到底是什么妖怪,不是害新科狀元同一個,那是否是同伙啊。”
“這個”
“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欺負人,我告訴你趕緊放手”
思央正要說話,斜刺里沖出個人來,指著張真就一陣嚷嚷。
來人是個不過十來歲的小孩,別的不說,那光溜溜的小光頭,是實在明顯。
思央驚訝“小元你怎么在這里”
小元先沒回答思央,只是一雙眼睛瞪著張真。
張真被他一瞪,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緊張竟是冒犯了人家姑娘,連忙燙手似的放開,緊接著對思央就是一連聲的道歉。
思央沒把這些放在心上。
“小元你怎么出來了”他不是跟在龍王身后,思央問道。
小元湊到思央身邊,拉住她的衣袖“龍,我,我家大人說了,要我跟在姐姐身邊,要是有事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幫忙。”
看來龍王是閉關去了。
思央了然也就不再追問,轉而回張真先前的話“我在開封府時候,就是因為感覺到你身上這明珠氣息略有不同,不在開封府向你問明,也是擔心有人會把這事情聯系在新科狀元一案上,你不用擔心,那假扮金小姐的不是個人但也不是害人的妖怪,你也不用太記掛此事。”
說罷,她又從身上拿出一張符送給張真“此符佩戴在身,妖物不會近身對你不利。”
張真大喜,雙手接過,連連道謝。
小元好奇地伸頭看看那符,而后咂了咂舌,他們當妖精的可是最怕這種,想到此,他不由離思央遠點。
他們在這里交談時間已久,好在此處靠近城南,思央就打算回去,而張真他本意是準備找個簡單的客棧先住下來,一直在附近徘徊,還想是否要用身上的錢租個便宜的房子,安下心來讀書,現在心神受到沖擊,只打算先找個客棧歇歇腳再說。
“小元,怎么還怕我起來了”
回去的時候,小元一直離著思央好斷距離,一副絕對不能碰到她的樣子,看得思央一陣好笑,便停下腳步,等著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