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張真以為金牡丹性情反復故意欺騙戲耍他,更受挫折,要是沒有這些事情,張真也就不會落入妖物的眼中,弄得現在危在旦夕。
于是,小憐在迷暈金牡丹后還是遲疑了,最后決定把真相告訴金牡丹。
也就有了,金牡丹躺在床上,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地聽小憐講述所有事情發生的經過,再之后她就被小憐帶到太師府外。
“你說張真被抓進太師府,可是太師怎么會抓張真呢張真已經被包大人放了,他和崔狀元的案子沒有關系。”金牡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眼前女子是個妖怪,還假冒自己和張真私會,她現在回想當時張真在開封府看自己的眼神
金牡丹真的是沒辦法回想下去,她認為張真是撞了邪,胡言亂語,甚至認為他是記恨他們家悔婚,故意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就是想要污蔑她的名聲,可現在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妖怪,想必那時候張真看見她時候,內心定是覺得她品行敗壞,金牡丹不喜歡張真,可任何一個女子也不愿意在男子心中是這等不堪形象。
這讓她如何不氣。
生氣這個妖怪的同時,見她對張真這般癡情,又有一絲感動,女子總是多愁善感的。
“不是太師抓的,而是另外一個妖怪,太師府內有別的妖魔鬼怪。”小憐苦著臉道“我進去過,還沒有找到張真,我就被發現,幸好我逃得快。”
金牡丹知道了,包大人前次去太師府搜查,后來找她對峙,她說她根本沒有對包大人說過那些話,怎么會來找她,還以為開封府胡亂掰扯,是想要誣陷她爹爹,原來還是小憐。
小憐羞愧低頭“我現在只想救出張真,張真到底還是被我連累,等他安全后,我就離開,不會再用你的樣貌。”
金牡丹望著那高大的太師府門楣,輕聲道“也不全是你的錯,若非我家悔婚的話”
沒有悔婚,就沒有崔狀元入住金府,邪祟就不會出現在她家中,張真也就不會被帶入開封府,之后的事情也許就會不一樣。
金牡丹嘆口氣,回身面對小憐“你會法術都救不了張真,我又有什么辦法。”
小憐一聽這口氣,金牡丹是答應救張真了,她眼睛一亮道“你不可以,但是你爹可以。”
這就是為什么她想再次利用金牡丹的身份,金尚書和龐太師是一伙的,她現在進不了太師府,可金尚書一定可以,金牡丹作為尚書千金,也能進去。
“求求你,幫我救張真。”小憐懇求金牡丹。
金牡丹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又對張真有愧,咬了咬唇,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
雄雞一聲鳴,天空破曉,在太師府正院的小元急得小光頭直冒汗。
因為他找不到展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