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你怎么”小憐震驚張真竟然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別再聊了,我們得快走。”屋外又跑來一人,急切催促小憐“再不走就要被人發現。”
“你怎么也在這里”張真更吃驚的是金牡丹的出現。
金牡丹道“張公子我們還是出去再說吧。”
張真“對,對,趕緊走。”腳剛要踏出門又頓住,他急道“不行,我們不能這么走,展大俠還被困在這里。”
這時張真發現門口剛才將他抓回來,還把他的避水珠搶走的護衛都倒在地上,這是小憐做的,張真一喜忙上前去兩個護衛身上摸索,在小憐和金牡丹不明所以的視線中,找出了避水珠。
“這是我給你的避水珠,可是它不是”小憐記得是在思央手里。
張真說了小元也在這里,小憐吃驚道“你快拿避水珠去救展大俠,我去找小元。”
有避水珠在,那些纏繞展昭的紅線,就像瞬間失去了法力,化為普通紅線,展昭也與此同時清醒過來。
小憐按照張真指引找小元,等她過來,一眼就看到小元被冥河姥姥一掌拍飛。
“小元”小憐飛身接住小元。
“小,小憐姐姐”小元看了眼小憐,叫了她一聲后,就暈死過去。
小憐忙給小元輸靈力,可無濟于事,只能將他抱緊,目光警惕地望著冥河姥姥。
“你這只小鯉魚還敢再來,本姥姥今日就成全你們,一個都別想逃走。”冥河姥姥怒了,她趕來的時候胡二郎已經灰飛煙滅,那是她手底下的得力小鬼,如何讓她不怒。
小憐連胡二郎都打不過更別提冥河姥姥,連帶著小元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冥河姥姥這次毫不猶豫的向小憐下死手,可她再次的被阻住。
伸出的鬼爪被一把長劍擋住,長劍的主人,劍眉星目,英朗不凡,正是展昭。
“你們先走。”展昭對身后的幾人道。
張真金牡丹都追過來,幫著小憐把小元扶起來。
冥河姥姥此時怒氣值直沖爆表,她氣急反笑,陰柔鬼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冥河姥姥仰頭,鬼叫穿霄,此時霎時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周圍鬼影晃動,陰風陣陣。
“今日,姥姥就拿你們當血祭。”
展昭武功再好也是凡人,小憐會法術可一千年修為怎么敵得過冥河姥姥,小元昏迷不醒,張真金牡丹更是指望不上,避水珠是護身所用,可眼下情況,也護不了他們所有人。
就在他們覺得,怕是要在這里成為冥河姥姥的血祭祭品,死無全尸的時候,周圍陰風突然停止刮動。
一道清悅又散漫的聲音,隨之出現。
“真是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不能做完這場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