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9 章(1 / 3)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時,寧雪瀅還處在思緒游離中,不懂衛湛為何要使用她用過的浴湯,且已轉涼。

    須臾,隔扇一合,兩人和衣躺在床帳中。

    桌上的一對銀罌被燭火映得燁燁閃亮,表面分別刻有兩人的姓氏。

    這還是后半晌時,司禮監的宦官送來的,說是皇后娘娘的一點兒心意。

    衛湛二十有一,官居正三品詹事,是年輕新貴中最出眾的一個,沒有之一,肩負輔佐太子的要務,在皇后那里比太子三師還要有分量,可謂風頭無兩。

    此番錯娶的風波傳到了宮里,皇后命巧匠連夜打造了一對銀罌,既是一種慰藉又有撐腰的意味兒,想要替小夫妻堵住悠悠之口。

    丈夫能得帝后看重,于寧雪瀅而言是件好事,是以,剛一躺下,她就趴在衛湛身邊,柔聲講述起接受賞賜的場景,眉眼靈動,彎成月牙,“今兒府上來了一位姓趙的掌印,好大的氣派,聽說是御前的紅人,我自小到大還沒見過身穿麒麟服的內侍呢。”

    宮里只有一個姓趙的官宦,乃是御前大太監趙得貴,執掌司禮監,權傾內廷,可衛湛對趙得貴并不感興趣,對封賞也一向不上心,反倒是盯著女子恬靜的嬌顏淡聲問道“身體恢復得如何”

    娶妻,他就沒打算戒葷。

    聞言,寧雪瀅雙膝一緊,立即搖頭,幾縷青絲拂過面頰,粘在了嘴角,“還要幾日。”

    “幾日”

    衛湛面上平靜,像是在詢問一件尋常事,可隱隱迸濺出的威壓,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那晚的記憶并不美好,陌生到不受控制的歡悅是伴著痛的,寧雪瀅比劃個手勢,“七日。”

    七日小傷都愈合了,何況只是消腫,她那點伎倆根本瞞不過一個浮沉在人心算計中的重臣。

    “五日。”

    說罷,衛湛翻身面朝外,撤回了不加掩飾的來自身體的索取。

    寧雪瀅趴在枕頭上看著他的后腦勺,很是不解,擁有這樣一張禁欲冷峻的臉,是怎么做到隨心所欲的

    屋外忽有寒風四起,燈下飛雪簌簌成絲,細細密密地拍打在窗上。

    屋內和暖,不受滋擾,夜里無夢。

    次日一早,有身穿棉衣的護院拿著掃帚在庭院中低頭掃雪。

    今年的冬雪提前了些,已是深秋第二場。

    寧雪瀅身穿妝花緞夾棉小襖,袖揣鎏金手爐,小心翼翼地跟在衛湛身后。

    金陵不常見雪,她有些不適應,走起路來很是緩慢。

    再看前面的男子,步履平穩,不疾不徐,峻拔身姿與風雪契合,更顯軒然霞舉。

    “郎君等等我。”

    那么多雙眼睛在盯著這邊,寧雪瀅提著厚厚的裙擺喚了一聲,想要躖上衛湛。

    倏然,低垂的視野里伸來一只手,指尖被風雪吹得微微泛紅,卻是骨節勻稱玉白,掌心紋路清晰,帶有幾處薄繭。

    寧雪瀅抬頭,對上衛湛狹長的眼,被支配般遞出自己的手。

    秀氣的小手被男人以掌心裹住,感受到了干燥的溫熱,比手爐傳遞的溫度還要舒服。

    離得老遠,相繼前去請安的嫡庶子們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都不知寡淡的長兄還有柔情的一面。

    尤其是時常被長兄收拾的二公子衛昊,不可置信地問向身邊的隨從,“那人是大哥換了魂兒”

    隨從笑著哈腰,“是世子爺沒錯,等公子成了婚就知曉新婚燕爾的妙哉了。”

    衛昊撣了撣落在昂貴裘衣上的細雪,俊面流露諷刺,“說得好聽無非是見色起意罷了。”

    請過安,衛湛有事前往東宮。

    路上皚皚積雪,連崇崛的東宮樓閣都覆了雪,衛湛一襲銀鼠色大氅,手持油紙傘出現在詹事府官員的面前,面容比冰雪還要沁冷。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