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齒不清這樣一遍一遍叫著自己的名字，死死抱著她，嘴唇從她的嘴唇離開，因為親吻得不到她的回應，他感到空虛和痛苦，細細密密的吻落到她的眼睛，鼻子，臉頰，最后貼上了她的腺體。
盛囂沒有像之前那樣索求無度地啃咬，相反的，他的吻很輕，蜻蜓點水的一下，不厭其煩地啄著，想要去碰觸，去感受，試圖將那片腺體親吻得越發灼熱。
為他滾燙，為他動容。
他在討好她。
即使意識混沌，即使放了那樣的狠話，在感覺到她的拒絕和排斥后，他卻依舊在小心翼翼討好她。
信息素暴走的aha遵從欲望和本能，盛囂對她有想要占有的欲望，也有想要取悅她的本能。
林一一原本一肚子的火氣，看到他這樣卑微小心的樣子，一時之間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手緊緊扣在他的肩膀，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和之前一樣對他強行推拒，暴力壓制。
林一一眼眸閃了閃，突然知道了怎樣在這樣不受影響的情況下清醒地全身而退。
“盛囂，你能起來嗎”
她低頭在他耳畔，聲音放得很輕很柔。
“你太重，壓疼我了。”
盛囂其實根本聽不進去她在說什么，可是這時候的他也不需要聽明白，苦艾酒的氣息變得不再那樣凌厲和尖銳，它輕柔如風，沒有一點的排斥。
他像是一頭狂暴的黑豹，一下子被主人安撫住了，也不炸毛了，收好了鋒利的爪子，對她的桎梏也下意識地松開了。
果然，暴走狀態的aha是完全沒有理智的，但這也是一件好事。
因為他們這時候會依靠對周遭的感知和本能行事，林一一越抗拒越和他針鋒相對，他的攻擊性反而越強。
相反的，她和平常時候一樣對待他，甚至比之更加溫柔一點兒，他一下子就放下了戒備，從兇猛的野獸，變成了溫順的大狗。
林一一神情很是復雜地看著竭力忍耐著的盛囂，他此時并非有清醒的意識在克制著，他只是單純被她馴服，不，是被她的信息素馴服了，所以才在欲望和取悅她的本能之間讓后者勉強占據了上風。
然而一旦她再次拒絕他，或是做出任何一點的排斥的舉動，又會再次刺激到他。
大狗又會再次變成野獸。
林一一能夠壓制住他嗎答案是肯定的。
能夠保持清醒的壓制住他嗎她不確定。
里面的信息素濃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凈化器的承載范圍，也就是說如果盛囂不能從暴走狀態脫離，那么不單單是她會被影響，一旦門被打開，首當其沖的就是陸星舟，其次醫院的醫護人員和病人也很容易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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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開始就不存在什么兩個選擇，清醒地壓制他或是混沌地占有他。
有這么多需要顧慮的因素在，其實自始至終林一一的選擇只有一個
滿足他的欲望。
說實話，在青年沒有本能做出取悅她的姿態的時候，她的心里是很憋屈很窩火的，這讓她寧愿失控地標記他，也不想就這樣輕易被他牽著鼻子走。
aa不像ao，他們是無法標記的。
林一一把他占有了也不會被信息素影響，沒有所謂的依賴期，也不需要對他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