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相(八)(1 / 4)

    黑云罩頂,陰沉的天幕壓低,幾乎與望不見邊際的密林相接,綿延成一片墨綠色的深海。

    分明是白天,此處卻蘊著濃郁的魔氣,遮掩天日,黯淡得仿佛深夜。

    “我們真的要進去”

    一名身穿水藍色道袍,頭戴烏木簪,腰懸玉牌的青年盯著眼前騰騰黑霧,語氣有些遲疑。

    “這可是寂燼淵,是那個魔頭封印所在的地方。靈寶何處沒有,我們何必非要來這里”

    他話聲剛落,便聽見一聲嗤笑。

    “正因此處封印著裴燼,其他人才不敢靠近五百年了,這里的靈寶幾乎沒被旁人動過,這是多大的機緣。”

    “再說了,裴燼被鎮壓在封印中一千年,要出來早就出來了。那些靈寶他看得見用不著,這般暴殄天物,倒不如留給我們。”

    另一名水藍色道袍的男人瞥他一眼,“不敢進去就在這里等著。”

    起初說話的青年抿了抿唇。

    “如此甚好。”

    無論再怎么說,他還是不太想踏入那種地方。

    那可是距離魔頭最近的地方。

    另外幾人又對視幾眼,眸底皆是嘲弄譏諷。

    慫貨。

    他們沒再看他,先后從芥子中祭出秘寶,一時間空氣中虹光陣陣,雖驅不散經年的濃霧,卻足夠映亮方寸大小的空間。

    幾人頭也不回的離開,光芒逐漸遠去,四周再次變得黑沉一片。

    水藍色道袍青年在原地忐忑地等了一會,左等右等卻怎么都不見人回來。

    周遭一片死寂,就連風聲都沒有。

    他脊背出了一層冷汗,不知過了多久,前方仍然僅余一片陰冷濃霧,未見人出來。

    他顫抖著捏緊腰間玉牌。

    “師兄”

    無人回應。

    又是一陣風過,黑霧涌動,光線更黯淡了幾分。

    藍衣青年愕然抬眸,騰挪黑霧盡頭,地上躺著幾道歪七豎八的尸體。

    所有人皆是一身染血的水藍色道袍,死狀凄慘,雙目圓睜,死不瞑目,發間烏木簪斷碎,被一只玄色靴面滿不在乎踩在腳下。

    幾枚象征著隱意宮弟子身份的玉牌叮叮當當碰撞,被一只手放在掌心,漫不經心揉捏把玩。

    下一瞬,指尖微頓。

    只聽“喀嚓”清脆聲,數枚以隱意宮丹爐錘煉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的玉牌,應聲而碎。

    僅剩的隱意宮弟子心頭一震,脊背上攀爬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顫抖著緩緩抬起眼。

    濃霧掩映間,隱約有一道身影立在不遠處,黑發玄衣,幾乎同夜色融為一體。

    似是察覺到他視線,那身影扔下被捏碎的玉牌抬起眼,聲音染上幾分興致。

    “咦,還有一個”

    隱意宮弟子眸底掠過驚懼,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你是”

    他幾乎發不出聲音,本能地求饒,“別、別殺我”

    還沒等他轉身逃走,他身體便驟然一僵,臉上的驚懼驀地凝固。

    下一瞬,那張清秀的臉上,情緒緩緩變了。

    分明是同樣的五官,眉眼間卻流露出幾分慵懶邪氣。

    裴燼垂眸屈指彈一下腰間玉牌,將識海中驚恐逃竄的神魂毫不留情地碾碎,如狂風過境般將他識海靈臺中的一切掃蕩一番,慢悠悠挑了下眉梢。

    隱意宮

    到他地盤上來撒野,還真是那群自視甚高的蠢貨干得出來的事。

    你執意跑出來又是要做什么你不能太過分

    光團這時候才遠遠地追上來,氣喘吁吁。

    這里好大,好黑,它迷了路,飛得它快要散架了。

    這里畢竟還是小說世界,脫離原著太多的話,你是會被天道懲戒的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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