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在晉江文學城(1 / 2)

    人頭從房間陰影里一直滾到郁和光腳下。

    晃了晃。

    一張慘白冰冷的臉露了出來。

    “”

    李旬差點嗷一嗓子慘叫。

    郁和光卻瞇了瞇眼眸,緩慢蹲下身查看。

    “不是人頭,娃娃。”

    他敷衍安慰了下李旬,抬頭看清室內模樣后錯愕“這么多”

    光線昏暗的狹小室內,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娃娃,地面桌椅甚至飯鍋里都塞著大大小小的娃娃,無處下腳。

    “謝枝雀,他家是玩偶工廠還是倉庫”

    郁和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丑東西。

    “啊不是小謝的頭娃娃,什么娃娃”

    李旬捂著狂跳的心臟被嚇得還沒回神,先下意識順著郁和光的目光看去。

    “”

    “臥槽”

    正對門的巨大毛絨玩偶沒有頭,隱隱約約露出后面的陶瓷娃娃,瓷白飽滿的臉隱在半明半暗間,僵硬,冰冷,散發著詭異的光澤。

    李旬差點嚇到心臟停跳。

    郁和光抽了抽嘴角,隨手將滾落腳邊的毛絨頭扔回去“娃娃而已。你有娃娃恐懼癥”

    “不過謝枝雀人呢”

    李旬搖頭“不知道,郁哥你說人不在學校我就趕緊過來了,那時候他就不在這。”

    “除了一個月前送他去溯游大學報到,我就再沒見過他,也沒聯系上他。”

    雖然早聽李旬說起過謝枝雀的情況,但實際看到,還是讓郁和光吃驚。

    這破舊高樓里的逼仄小家雖然被盡力打理得干凈,但就像扔進墨水的一粒白沙,仍舊被危險臟亂的渦旋裹挾。

    郁和光一路走來,看見臟亂樓道被涂鴉反復填滿,又干涸著不知何時噴濺的腦漿血液,孩子的哭聲和男人的叫罵、摔出門外的酒瓶,躲在一扇扇門后警惕或惡意的眼。

    沒有管理者,更不可能存在監控。

    一個人可以悄無聲息的死在這種地方,不被任何人發現。

    “郁哥你說,小謝能去哪呢”

    郁和光收回打量四周的視線,李旬還在憂愁,他已經大步流星走向隔壁。

    “砰”鐵門被猛地撞開。

    躲在門后窺視的人來不及反應,只覺眼前一花肩膀就傳來劇痛,直接被人兇狠按在墻上。

    紋身大漢疼到扭曲“小兔崽子你他媽”

    “住你隔壁的那家發生了什么”

    郁和光不耐煩收緊五指,紋身大漢頓時被掐得臉漲成豬肝色。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大漢轉了轉眼珠,嘶啞笑著試圖掙扎“那家對你這么重要那你準備花多少錢買啊”

    酒瓶碎片狠狠扎進大漢大腿,沒說完的話變成殺豬般慘叫。

    “用你的命買。”郁和光冷笑,碎片抵在大漢的頸動脈上。

    你怎么不早揍我呢,早揍我不就聽話了。

    大漢沒想到這白凈漂亮像城里少爺的家伙,竟然是個動手不眨眼的狠角色。

    命在人家手里,他顫巍巍把知道的都竹筒倒豆子般說了。

    謝枝雀確實回來過,就在一個月之前。

    他報到的第二天。

    “好像是他媽有什么事,那天我聽見隔壁打架,那小崽子平常護他媽護得眼珠子似的,他家一共就他們倆,還是頭一次這么吵,我就出門看了。”

    大漢咂咂嘴“他家滿地都是血,都流到走廊里了,那崽子竟然在和空氣打架簡直邪門”

    那之后,隔壁就徹底安靜了下來,再沒有過任何聲音。

    郁和光仔細觀察大漢的表情,確定他沒有說謊后才移開玻璃碎片,順便繳了他藏在手里的刀。

    大漢悻悻,不敢狡辯。

    “兩人”

    李旬不敢置信“可是小謝他還有個妹妹啊。”

    大漢嗤笑“誰不知道。”

    郁和光捏得關節嘎嘣作響。

    大漢一嚇,又搜腸刮肚全說了一遍,唯恐郁和光再給他來幾拳。

    他在郁和光面前跪坐,乖巧得要命。肩上兩條龍跟他都受委屈了。

    反倒是郁和光氣勢銳利,蹙眉思考時無意識把玩著手里的刀。好像混邪殘忍的幫派大人物。

    李旬你們到底誰是反派

    確認榨得不能再干凈了,郁和光這才點點頭,帶著李旬離開。

    只是在踏進謝枝雀家之前,他拿出了二十六面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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