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發(1 / 3)

    古代科舉,連考三場,一場就要待三天兩晚,三場,九天六夜。

    莊冬卿很懷疑自己能不能在那么惡劣的考試環境下堅持下來。

    奈何根本沒有選擇。

    時間一到,帶好筆墨干糧,被細細地搜過身后,他進入了自己被分到的號舍里。

    沒有挨著茅廁,空間也不是特別狹小,不幸中的萬幸。

    在木板上坐了會兒,莊冬卿把筆墨紙硯一應鋪開,悠悠磨好墨,見什么都齊備了,這才神魂歸位,認命答題。

    “主子,俱在這兒了。”

    徐四將一應口供放到了岑硯面前。

    “郝三呢”岑硯邊翻邊問。

    徐四“還在審問下人,核實細節。”

    岑硯點了頭。

    晚一些時候,郝三帶著趙爺一同來回稟,細節都對上了,那宗婦所服毒藥,趙爺也驗了出來。

    岑硯帶的都是好手,一到就將案子全盤接了過來。

    這案子最初由大理寺司直查辦,半月未出結果,后鬧出人命,又派遣大理寺寺正前來,又半月過去,還是沒個論斷。

    王府一行人,滿打滿算也就來了五天,條分縷析,案情已經基本明了。

    “怪不得派一個來啞一個,這是根本都不敢查啊。”

    表面看著是宗室子輕薄美婦人,往深里查探,竟是雙方勾結,私放印子錢,利益劃分不均鬧出來的。

    朝廷向來嚴禁高利放貸,一邊是宗室,一邊是世族,真要往下挖,拔出蘿卜帶出泥,也不知道牽扯幾何。

    岑硯嗤笑“還真得我來辦。”

    上京大家族枝繁葉茂,誰和誰都是拐著彎兒的親戚,這門生意做得范圍甚廣,利潤又豐厚,還靜悄悄的沒鬧出過一絲動靜,光是一家世族,必定是遮掩不住,也吃不下的。

    若非他這種外來人,全然不會牽扯其中的,誰拿著不多思量思量,考慮考慮。

    “行了,喊司直與寺正都來,寫折子,上報陛下吧。”

    這事干系甚大,怎么查,查多深,只有皇帝發話了。

    不到一個時辰,折子便寫好了,密封后,交予了徐四,連夜回京上報。

    如此,岑硯也終于短暫地閑了下來。

    用晚飯的時候,岑硯想到什么,問柳七“春闈開考了嗎”

    柳七恭敬“昨日開始的。”

    “昨天啊”

    柳七壓低了聲音,“莊家大少爺、二少爺早就報了名,是要考的。”

    岑硯面上看不出個究竟,沒有駁斥柳七,卻也沒有再接話。

    就這樣用完了飯,放了筷子,出門消食的途中,瞧見不少馬車經過,柳七“應當是本地富戶,送學子趕考的馬車回來了。”

    岑硯點了點頭。

    驀然提起,“是不是該去大慈寺了”

    自老王爺故去后,岑硯便在京外大慈寺為其供了一盞長明燈,每兩三個月去一趟,拜一拜,再親手加些油。

    “距上一次去,已有兩月又六日了。”

    “那剛好回京的時候,去看看。”

    柳七記下了。

    貢院里頭三天還尚能忍受,第二場考試過后,莊冬卿出來面色已然有些發白。

    短暫的休整一夜,再進最后一場考試,考到一半莊冬卿就難受極了,說不上來的,身體哪哪兒都不舒服。

    好在知道原身身子骨不行,帶的衣物都是厚實的,不舒服歸不舒服,倒是不至于受寒。

    等這場考完,春闈結束,莊冬卿離開貢院的時候,人都是飄的。

    九天六夜沒洗澡,也快要餿了。

    夫人和媽媽們簇擁著大少爺走了。

    莊冬卿被六福摻著回了院子,在腳踏上躺了會兒嫌棄身上臟,不肯上床,吩咐六福備水,他要洗澡。

    六福眼里,自打莊冬卿高燒過后,洗澡的頻率就變高了,格外不能忍受不潔,考試前就叮囑過,第二場考完后,莊冬卿其實就很想洗了,奈何實在是連休息的時間都不夠,最終還是被六福勸著好好睡了一夜。

    全都考完,便是一刻也不能忍了。

    莊家發的月錢不多,吃食也算不上好,但就用熱水這點,倒是沒虧待過莊冬卿。

    很快,六福張羅好了,叫莊冬卿。

    莊冬卿脫衣服的時候,人都是恍惚的。

    六福“少爺,不然你還是吃點東西再洗吧”

    飯菜六福早就備好了,正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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