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游(1 / 3)

    “趕制的衣服早就拿了回來,新的衣服緊著莊公子在做,春夏穿的日前繡娘都趕出來了,給莊公子看過,沒什么不滿意的,拿去漿洗了。”

    “吃食上,除了這幾日孕吐,府里幾個廚子莊公子都是滿意的,問過趙爺,讓他們輪換著去東廂做飯,這樣也不容易膩。嗯,吃食緊要,廚子準備先從營里調一兩個老人回來,已經給老家去了信,新的廚子現下應當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到時候直接補去營里便是。”

    岑硯再度回京,是帶了親兵的,勤王成功后,皇帝留著他不讓他回封地,作為恩榮,這些兵也跟著被允許留了下來,不過全在王府也太顯眼了,大部分都安置在城外的大營里,和王府的護衛時不時換著,還是他們在訓,聽令于王府。

    所以營地里和王府也有一部分仆傭是通用的,會經常輪換著。

    岑硯點了點頭。

    柳七“近來不太平,莊公子都在府里,也沒外出,日常就是寫寫字帖,看書,閑來無事在王府走動走動。”

    “都去過什么地方”

    知道岑硯想問什么,柳七“東廂逛遍了,大花園估摸著也走完了,別的地方暫且還沒去,一般去新的地方前,都會差人問一句,能不能去。”

    “沒來過這邊”

    柳七搖頭。

    如實道“就算過來找我,也只等在院門口,讓下人叫我出去。”

    岑硯“都不曾進來過”

    柳七“不曾。”

    西廂是岑硯起居的地方,公務多,西南封地的政務,加諸很多消息線報,都匯聚在這個院子里,就算是莊冬卿想進,也會有人一路跟著,限制他的走動范圍。

    當然,他自覺不踏入,于王府而言更省心。

    說完,又把莊冬卿的字帖,還有近來看的閑書,都拿給了岑硯過目。

    閑書是真閑書,游記話本一類。

    看到字帖,岑硯手頓了頓,柳七“有什么不對嗎”

    岑硯“字不一樣了,不過和他考卷的字跡是一致的,只是,他摔前摔后的習慣,好像有了些變化。”

    按理一個人寫字的風格是固定的,之前岑硯還以為是手生,這么久過去了,看起來,說是完全變了一種寫法,更為貼切。

    聽罷柳七口述的近況,岑硯“孕吐呢,吐得厲害,趙爺沒想點法子”

    “施了針,這幾天好一些了,趙爺說是身體底子的問題,急不得,只有慢慢來。”

    岑硯又想到點別的,“來的時候不是說他脈象還有問題嗎,診出來了沒”

    這個柳七是知曉的,“還沒有,還是身體不太好的緣故,氣血兩虛,脈象混雜,不容易分辨,趙爺說等養一段時間,也就知道了。“

    都到了趙爺分辨不清的程度,岑硯捏了捏額角,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怎么就這么可憐兮兮的

    最終道“那吃食上讓趙爺也多留心,補著吧。”

    柳七“省得的。”

    “行,東西給他送回去。”

    沒見到人,聽了下近況,岑硯最近辦差也是連著在熬,精神松下來,也覺得累了。

    等柳七再折返,收拾了下,跟著就寢了。

    莊冬卿是第二天得到的消息,不是柳七告知的。

    是柳七估摸著岑硯的意思,將晚飯安排在了東廂,岑硯與莊冬卿一齊用過飯后,親口說的。

    莊興昌教子無方,但憐其一片丹心為國,兼之莊越首告有功,貶謫出京。

    莊越科舉舞弊,仗五十,但念其首告有功,降至二十板子,剝奪之前考取的功名,貶為庶人,且終生不得再參與科考。

    莊越罰得重,但對比其他的作弊考生,好歹命是保住了,也沒缺胳膊少腿。

    岑硯“畢氏將畢淑玉一支除族了,不過他們本就是旁支,影響不大,更多的是顏面掃地,以后無法再依靠著畢氏作威作福。”

    飯后,莊冬卿捧著熱茶慢慢小口小口喝著,點頭。

    “用名譽換一條命,值當的。”

    說完被岑硯撥了一眼,“你這個想法倒是奇怪,讀書人不是都把清譽看得比命重嗎”

    莊冬卿“那還是不一樣。”小聲,“死都死了,除了自己,誰還會在乎死人有無清譽再說只要活著,就有無限可能,死了蓋棺定論,別人亂寫一氣,那人也爬不出來啊。”

    “不錯。”

    這話合岑硯的口味,聽得眼眉都舒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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