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68 章 取名(1 / 3)

    莊冬卿放下信,自己安安靜靜坐了會兒,須臾,又拿起來,再看了一遍。

    看到最后一行,揉了揉耳朵,又把信翻面,蓋到了桌子上。

    真是

    這人怎么這樣。

    他要走的時候,也沒見多膩乎啊,寫信怎么就

    還是那么早之前寫的信。

    什么舍不得,也沒見著行動上有多少

    吐槽到一半,一些日常在腦海中翻起,莊冬卿又心虛起來。

    硬要說的話,也不是沒有,只是,沒有這么直接罷了。

    比如對行程的反復交代叮囑。

    不去官署的時候,都是留在東廂的,在飯后和午后,見他無事還會拽著他溜達,不怕他走得慢,就怕他不動。

    睡前,也會常常耐心拍著他背,哄著他入睡。

    這樣一想,從皇宮里回了王府這段時日,慣常都是莊冬卿先睡的,都忘了早前一起入睡的情形,岑硯總是睡得比他晚,起得比他早。

    莊冬卿“”

    算了。

    其實還是舍不得他的。

    把心里嘀嘀咕咕的念頭都清空,莊冬卿想收起信件前,沒忍住,又再一次讀了一遍,把內容看得都快會背了,但,就是想看。

    剛剛分開,摸著點與岑硯相關的東西也好,的時候不至于太失落。

    讀完收起,放在了內側的枕頭邊上。

    莊冬卿把開了一半的窗子全部架起來,他的房間視野好,又坐落在整個船的中前方,行駛了這么一段路,莊冬卿并沒有坐船的顛簸感,門一關,反而還恍惚有種在平地上的錯覺。

    江風徐徐,江水濤濤,莊冬卿就這樣扒在窗邊看了會兒景色,緩緩心也跟著靜了下來。

    一兩個月而已,總是會再見的。

    也不用這么傷春悲秋的。

    嗯,岑硯給他寫信,他也可以給對方回信。

    這樣想著,慢慢把下巴擱在窗沿上,莊冬卿笑了下。

    卿卿親啟,

    第二日,早晨同一時間,柳七將第二封信交到了莊冬卿手里。

    開頭還是這四個字。

    出乎莊冬卿意料的,寫的竟是他們初識時候的事。

    其實你走進來的時候,我實實在在是猶豫了一陣的

    無他,感覺小少爺太符合我的喜好,真動了,往后怕是會被牽著走

    說來好笑,當時我竟還覺著郝二看著笨,其實重要的事情上,還是能猜中的,后續回想,簡直大錯特錯,小少爺怕是都不知道他給我找了些什么人

    莊冬卿來了興趣,抓了一把瓜子,邊磕邊看。

    岑硯果真寫了。

    第一個,唱曲兒的紅人,貌似好女,眼神動作也極像,推上來的時候我還尋思,不是說看男子嗎,恁的推了個女伶前來

    第二個正常些,吹奏樂器的樂師,性格

    孤高,說是曲高和寡,若非知音,輕易不肯見人的,問話的時候全程揚著下巴,老鴇在邊上不斷擦汗,求饒說他們公子就是脾氣大了些

    我對這位樂師無甚看法,倒是想起了早年間,我阿爹對郝二的一些評價,將他們幾人給我的時候,阿爹便說過,讓郝二好好習武就可,智謀方面不必強求

    現在想來,阿爹還是很有些識人的智慧

    最后一個,未滿十六歲的,家里犯了大事,剛落了賤籍,沒入廣月臺的小貴人

    看到這個的時候,我便已不對郝二的眼光有任何期待,甚至小少爺也太正常了,我瞧著男伶那一列涂脂抹粉的、曲高和寡的、還有楚楚可憐的紅人,心中便覺著,怕是尋不到卿卿似的軟和人兒了

    最后,果然,優伶看完,婢女仆從也都過了一遍

    遍尋小少爺不著了

    不知道是每日有了盼頭,還是莊冬卿身體底子好了,暈船也暈,暈了半天,就適應了。

    后續一路行船皆是順利,除了親衛少了些,環境換了,莊冬卿一路上照樣吃吃喝喝,連著飯點都不帶變的。

    打發時間的事,從寫字練字,到船停岸了,去港口走一遭,接接地氣吹吹風,剩下的一件,便是給岑硯回信了。

    嗯,每天都在看岑硯的信,莊冬卿有些忍不住。

    一十九日后,大船抵達既定的港口,莊冬卿一行下了船。

    “這里是”

    江南巡鹽,莊冬卿還以為他們會落腳杭州,但瞧著風土人情,又不大相似。

    “蘇州。”柳七笑道,“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巨富繁多,官商勾連,鹽務積弊日久,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與其先動大的,難啃的骨頭,不如先從地方上,從小的官員鹽商入手。”

    “再者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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