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97 章 失控(2 / 3)

    岑硯怡然,“如此迫不及待想見幼子嗎”

    總督掙扎中,又挨了兩耳光。

    暈厥過去,再度被酒水潑醒。

    岑硯看著快要漫到腳邊的血跡,這才開口道,“請大夫。”

    請的只是兩個小徒弟,來的卻是趙爺。

    無它,實在不放心岑硯目前的狀態,怕徒弟們醫術不夠,沒把人命吊住,給治死了。

    岑硯掠了趙爺一眼,倒也沒有多言。

    查探過,趙爺道“左臂骨頭斷了,還能接,傷口深,需要縫合,創口面積大,出血多,需要立即醫治。”

    岑硯點了點頭,右手撐著下頜,平靜道“那開始吧。”

    只叮囑了一句,“針腳縫得密些。”

    趙爺意會,應下了。

    岑硯又對親衛道“把他嘴塞嚴實些,免得一會兒吵著趙爺了,換幾個力氣大的來,等會兒按人用。”

    這便是不準備給總督用麻藥,也要直接縫了。

    且總督沒中毒,腦子清醒的,只怕是要比莊冬卿難熬。

    當然,這本來也是岑硯的用意。

    講完這些,也絲毫不提審訊總督,轉頭問了匪首那邊的情況,讓人晾著匪首,不給飯,給點水就成,廢了的那個是個硬骨頭,再慢慢磨,招供的那個反而要好菜好飯地供著。

    “不用另安排房間,就在隔壁給他搭張床,讓他們關一處。”

    “沒準他還能勸勸匪首。”

    岑硯吩咐道。

    又坐了半個時辰,看著趙爺給總督正了骨,開始縫合。

    伴隨著總督的痛苦掙扎,岑硯神情越發輕快,幾乎算是享受完了全程,等徒弟說好了,岑硯過去看過一眼,趙爺問他能不能給總督用藥吊命。

    岑硯“自然,選好的用,千萬別讓他走了。”

    趙爺“明白。”

    岑硯又看了總督半昏迷的臉一會兒,再度讓人潑醒他。

    酒液沾染到傷處,鉆心的痛。

    總督面如金紙,在燈光下慘白的一片,不似活人。

    柳七“可是要拆開綁帶,審問于他”

    說綁嘴的那些。

    岑硯饒有興趣看了一會兒,總督聽到了讓人絕望的兩個字,“不必。”

    忽然從骨子里生出猛烈的懼意。

    混濁視線中,見著岑硯淺笑一霎,“他說與不說,都一樣。”

    總督只覺如墜地獄。

    他能瞧出來,岑硯講的是真的。

    比起口供,對方好似更享受折磨他的整個過程

    總督不可控地渾身顫抖。

    嗚嗚地想說些什么,被岑硯笑著制止了,“噓,大人可得有些風骨。”

    “大理寺刑牢里的招數我還沒使呢,”

    “你可不能如此掃我的興致,才好啊。”

    回了主屋,哪怕身上沒有沾染血跡,岑硯還是從頭到腳清洗了一遍,才去瞧的莊冬卿。

    “王爺。”守床的六福喚道,“少爺睡得還算安穩,體溫沒升。”

    岑硯點了點頭,伸手試探一番,手摸了,又用眼皮去貼,確認沒什么變化,才放心下來。

    “王爺,您”

    岑硯“我今夜睡榻上,你出去吧,我守著。”

    六福想說什么,岑硯卻擺了手。

    思索片刻,六福退了下去。

    等岑硯躺下,聽著莊冬卿安穩的呼吸聲,瞬間入睡。

    一夜無夢。

    翌日,早間莊冬卿的溫度基本正常了。

    岑硯又找了趙爺來看,得到確認,才松了口氣。

    見莊冬卿困頓,早飯沒有讓岑安過來,還是他喂的莊冬卿,與他同食。

    傷口要換藥,身上的擦傷也需要換藥,岑硯陪著一一搞完,莊冬卿想透氣,在躺椅上與岑硯說了會兒話,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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