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第 19 章(4 / 7)

    整個天雍神殿對此諱莫如深。

    民間傳聞則神乎其神,都說那高貴優雅、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司祭根本不是死了,而是神法深厚、拋卻塵緣,憑借圣物“天璽”之力飛升成了神仙。

    這個說法拓跋星雨是一點不信的。

    因為他看到的大司祭,根本不是人們口中那個清冷謫仙,而是一個普通鮮活、有愛有欲的人,根本舍不下塵緣。

    甚至作為一個常人,這大司祭都有點太過張揚肆意、沒有規矩了。

    拓跋星雨那時其實和族人一樣心里頗有腹誹,又礙于其高貴身份得罪不起,明面上不敢有任何妄言。

    偷聽祠堂的隔日,他上山采藥不慎滾落山崖,在狼谷里躺了大半夜,是那兩人趕來救了他。

    “乖乖”醫術很好,替他療傷。

    大司祭就在旁邊笑瞇瞇給他打下手。

    他那時年少膽大,一邊疼得哭唧唧,一邊逮著空子跟他們聊天,兩人都博聞強識,解答了他許多不懂的問題,還烤狼腿給他吃。

    大司祭還會吹一種看起來像是短笛的樂器,吹來伴他入眠,那短笛是南越專有,叫做“復音”。聲音悠揚,他從那年之后,已經很久沒有

    正想著,拓跋星雨忽然停住腳步。

    他悚然發現,耳邊樂曲悠揚。他竟是被多年不曾聽過的復音之聲,給引到的這片無人城墻邊的。

    曲子婉轉蕭索。

    他愣住。

    懷疑月色朦朧,是否看錯了,城墻之上坐著吹復音的,竟是一個多年不見之身影

    他張了張口,一時竟不知喊他什么。

    那短短不到半月的相識里,他年少頑皮,天天跟著大司祭一起喊那人“乖乖”。甚至一直不知他真實姓名。

    慕廣寒“許久不見,你長大了。”

    他沒有戴面具,一臉陰翳的傷痕露在外面。那模樣有些沖擊,何況一切太過突然,拓跋星雨一時反應不過來。

    心中很多問題,不知該從何問起。這么多年,你都去了哪兒,過得還好么大司祭他當年究竟他真的去世了么是怎么死的

    “星雨,你們拓跋部一直想尋的圣物,我知道它在哪里。”

    月下無人。

    族長的話猶在耳邊

    我族之中,唯有你同大司祭血脈最近,又受過他祝禱。天璽有靈,你肯尋他,必然線索自見。

    這算不算,族長的話靈驗了。

    大司祭曾經的戀人,知道天璽在哪并不奇怪。只是此刻城墻之下,一直有一道黑影,正在偷偷聽著兩人之間對話。

    等拓跋星雨突然醒神,根本已來不及阻止,那人言簡意賅就將圣物所在全盤說了出來。

    糟糕,秘密被西涼聽去了

    太守府邸。

    雁弘聽完探子匯報,眼中一片清明。

    太好了,尋了多年的寶物,功夫不負有心人

    他當然沒有真的喝醉。此番帶二十萬大軍南下,也并不是為了征戰洛州,就只為從那拓跋部口中撬出天璽下落。

    西涼人不信神,但是信命。

    命數如何,難以更改,就比如那燕止,氣運命燈都是灰的,注定只是他西涼雁家踩在腳下、四處的鋪路的墊腳石而已。

    而他,雁氏正統,命格貴重、氣運不凡。

    只可惜父皇在世時,竟被狐媚妃子誘惑,不僅偏寵弟弟雁真,還讓人做法將自己的富貴命格氣運分給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今弟弟命格比他還好,好在老東西死的早,群臣之心也多向著他。

    但還不夠,只要天璽到手,他的位置就徹底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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