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62 章(2 / 3)

    于是大庭廣眾,朗朗乾坤,當著西涼那么多人的面,慕廣寒果斷拽住兔子衣領又狠狠嘬了幾下。

    真的不能再管別人怎么想了。

    此次一別,也許今生都未必有機會再見。這一刻是再也回不來了,于是他幾乎是整個人都懟了上去,隔著衣服,鮮活又猙獰。

    明明剛才的吻,還是虔誠又純潔。

    此刻卻像是突然發了熱、發了癲,心被烈火灼燒煎熬,又如出籠猛獸,動作凌亂又掠奪,混雜著各種晦暗亂緒又不合時宜的念頭。

    最后五天,他因為燕王的傷,終是什么都沒有做。

    此刻有點后悔。

    余光里,一只金色的發帶,此刻正系在燕王手腕上。那是他的發帶,燕王一直替他收著的,適才從懷中找出來還給他,他沒有要。

    “洛州織錦,就贈燕王做留念吧。”

    可那條發帶,就不應純潔地系在手腕。而應該被咬在唇齒間,綁在不知名的地方,被弄皺、染臟

    可滿腦子污糟糕念頭,不可收拾。

    最后,倒是記憶里洛南梔月下清冷的幾句話,將他脫韁的思緒給勉強拽了回來。還記得那是洛州小院的秋夜飲酒,他微醺開心,想要大醉一場,卻被洛南梔勸下。

    “別。”

    周身梔子香,那人緩緩搖頭“阿寒。烈酒傷身,長醉無益。不如留一點好做下回念想。”

    做念想啊

    他放開了燕王。

    雪漸漸大了起來,燕止本就是白發,沾染上更白一團團棉絮白羽。而他自己,高馬尾上也有些霜落。

    霜落雪滿頭,也算到白首

    他恍惚一愣,忽然發現他同燕王這個注定短暫、無疾而終的故事,其實某種程度上,已經圓滿了。

    燕王牽著他的手送他上船。

    船頭,再用臉頰

    蹭了蹭他。一頭銀色雜毛,刺撓撓的。唇那么近,氣息相交,濕熱滾燙,并沒有再接吻。

    “阿寒。”

    他說,我舍不下你。20”

    一句話而已,卻如同春雷入耳。

    隨即,頰邊短發騷得人癢癢的,燕王在他耳邊最后又說了最后一句話。

    風聲呼嘯。

    慕廣寒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

    他深吸了一口氣,笑了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既是舍不下,”他沒心沒肺道,“以后真想我了,隨時也可隨時十里紅妝嫁到洛州過來。既有過生死與共,我月華城主正室的位置,替你留著。”

    “”

    偏偏煙波江上,有船工唱起一首南越歌謠。

    吾心難離,彼汝難別,情之所鐘,舍之弗忍。

    情繾綣,別難忍,欲言不休。

    寄情泉下,雁回山間,離愁似長夜。

    慕廣寒終究還是忍不住,偷偷掉了一兩顆眼淚。

    等再回過頭,又是笑的云淡風輕。

    “此去經年,不知何時才能再遇。燕王務必保重。”

    真的,保重。

    船槳擊岸,輕舟晃晃悠悠起行。

    人生在世,可惜總是有些東西,總來得太過于早。

    比如幼年時的孤寂無依、年少時一腔熱忱卻不斷幻滅的磋磨,把原本好好的人變得不那么好。而有些東西又有來得著實太遲的,比如頸后發梢的余溫,比如那一句讓他險些崩潰的舍不得。

    但,其實也挺好的。

    過去,他好像總覺得,世間萬事萬物總要蓋棺以后,才會有定論。一直在努力追尋和執念的,也始終是一個好的“結局”。

    唯有這次,不是。

    這好像還是慕廣寒人生中唯一一次,喜歡某個人,卻沒有期待過任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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