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及時抽離,卻又耐不住少年那委屈哼唧的哭腔,最后許是他也醉了,便釀成了這一夜荒唐。
沈聽眠聞言沉默了一會,才慢慢道“沒有。”
他低下頭,雙手揪著被角細細摩挲,聲音低低地道“本來就是我的錯。”
那一段記憶雖模糊不清,但沈聽眠還是隱隱約約記得是自己先主動的。更何況
當時那種情況,若不是傅斯越施以援手,他定然是逃不出孫總的手心的。
與其和那位孫總,還不如和傅總呢,最起碼他長得好看,身材也好。
他也不虧。
沈聽眠這么安慰自己。
傅斯越沉默片刻,才道“抱歉,這件事我會負責”
他話還沒說完,沈聽眠就抬起了頭,看著他道“不用。”
傅斯越頓了頓,沈聽眠繼續道“都是男人,我也沒吃虧,相反還要謝謝傅總。”
“傅總不用多想,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唇,有些急促地眨了眨眼“您不用往心里去的。”
傅斯越看著他,正要說什么,沈聽眠卻匆匆忙地下了床,說“我、我先去洗個澡。”
傅斯越看著他的背影,只能把話咽回肚子里。
“咔噠”一聲細響,浴室門被關上,沈聽眠這才有些無力地靠在墻壁上,身子慢慢往下滑。
方才未敢多想,可此刻就自己一個人,沈聽眠才后知后覺渾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尤其是他摸了摸小腹,仿佛猶有一種陌生的觸感。
拍了拍通紅的臉,沈聽眠深呼一口氣,咬著下唇讓自己不要多想。他慢慢站起身子,打開淋浴,腦袋磕在墻上,手背在身后,動作生疏。
直到房門被敲響,沈聽眠整個人都是一顫,輕唔著問了聲“誰”
傅斯越聽著那些許的顫音,敲門的動作微微一頓,旋即道“新衣服給你放在門外凳子上了,你等會直接出來拿就好。”
沈聽眠沉默了許久,才悶悶地說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