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蘇醒后,立刻就下墓了,但即便強如張起靈,面對堵死的通道,也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挖掘。
一向冷靜的人終究還是顯露出慌亂的神色,他與吳邪和胖子勢單力薄,無法進行獨立挖掘和搬運,張起靈只能選擇去求助他原本想要避開的一些人。
那些由張家外家人組成的隊伍,正好就在廣西。
等到坍塌的地方已經能夠通過一人的身軀,張起靈便用最快的速度進去了,即便如此,當她找到崔宛喬的時候,也已經花去了十天的時間。
雖然張起靈的臉上表情不多,可隨著時間的流失,絕望不斷在眼神中閃爍,他很清楚人性的本質,崔宛喬和陳文光在一起十天,什么都有可能發生。
張起靈見到了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崔宛喬,女孩兒的身上布滿了血跡,衣服破敗不堪,像是被利器狠狠地傷害過,他的心臟有瞬間的驟停,可張起靈還是走了過去。
崔宛喬說過,如果她死了,希望張起靈能替自己收尸。
奇跡般的,崔宛喬竟然還有呼吸,盡管非常微弱,但她的身上除了血以外,似乎沒有多余的傷口。張起靈難得激動,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崔宛喬還活著,無論是什么原因讓她能在地底下待十天之久,只要崔宛喬還活著就足夠了。
當張起靈把崔宛喬抱到醫院的時候,她被診斷為失血過多的休克,以及輕度細菌感染,和嚴重的營養不良,情況相當危險,她被直接送進了icu。
崔宛喬直到昨天才從icu病房轉到普通病房。
等到張起靈停止講述,崔宛喬都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遭遇了怎樣的虐待,陳文光為了得到崔宛喬的血,幾乎將她皮肉都劃破了,那樣的傷勢,別說十天,就是一個小時,崔宛喬也撐不過去。
她低頭沉思著,大傷初愈還有些力不從心,張起靈已經靠了過來,把自己的手慢慢揉進崔宛喬的掌心“不要想了。”
“你不好奇嗎,我為什么能在那種環境下活十天”崔宛喬道。
張起靈注視著她“不重要。”
幾小時后,肖玲來到醫院,見崔宛喬醒過來了,激動得哭了起來,接著是吳邪和胖子,他們也還留在廣西沒有離開。
張起靈本來是站在床邊,余光瞥見窗外有人在跟自己打招呼,他跟崔宛喬知會了一聲,便出去了。
崔宛喬想要叫住他,可話還沒說出口,張起靈便不見了人影。
從醒過來到現在,崔宛喬總覺得張起靈心神不寧,雖然他依舊面無表情,但崔宛喬就是能感覺到他的情緒。
吳邪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崔教授,對不起,這事兒都怪我,如果我和胖子不盯著你的墓,你也不會被那個變態傷成這樣,你說的對,盜墓的,真沒一個好人。”
經歷過這件事,崔宛喬看開了“沒有你們,那家伙也會找上我,你不用自責。”
吳邪抓了抓頭發,有些局促,“崔教授,你對小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崔宛喬敏銳地道“審我”
“不是,當然不是、”吳邪忙不迭地解釋,“實話說吧,我和胖子都看得出來,小哥是沒有你不行的,他這幾天發了瘋似得要下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失控的樣子。”
“是嗎,他那么喜歡我嗎”崔宛喬欣喜地道。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顯然在男女問題上,吳邪也是個新手,他想勸點什么,可半天找不到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