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1 章(1 / 3)

    紀云蘅坐在門邊,小狗在她腳邊蹭著,時不時撲一下她垂在地上的青色裙擺,趴上去玩樂。

    她看著院中被摔碎的碗和灑了一地的湯湯水水嘆氣。

    紀云蘅手里是有銀錢的,平日里去給薛久記賬能賺不少,加上每次去找蘇漪,她都要硬塞給紀云蘅幾兩銀子,不多,但足夠紀云蘅平日的開銷。

    只是她手里不能有太多的銀錢,這小院雖然平日里無人造訪,但藏不住什么奢貴東西。

    前兩年紀云蘅及笄的時候,蘇漪曾送了她一根金簪。

    是純金打造的,簪頭以雪白的羊脂玉雕了兩朵小巧的梔子花,精致無比,看起來就十分奢華。

    紀云蘅也極是喜歡,可惜只在頭上戴了兩日,就被紀盈盈給搶走了。

    直到現在,紀云蘅都沒能力要回來。

    蘇漪知道此事后上門討說法,也被紀家給請了出去,說到底她并不是紀云蘅親姨母,甚至連表親都算不上,她不過是年少時與紀云蘅的母親相識,關系交好罷了。

    她更沒有資格將紀云蘅從紀家接出來,只能每年送進紀家一大筆銀兩,以此來希望紀家別苛待紀云蘅。

    如此多年,紀家倒沒有對紀云蘅非打即罵,每日三餐照常供應,天冷了也會讓人送炭裁衣,多的就不再過問了。

    紀云蘅也不覺得自己過得有多苦,就算是在紀家吃不飽,她也能偷溜出去,在街上買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而今小院來了個莫名其妙的人,不僅胡言亂語,還將她的飯碗給摔了,讓她在這等著,說是去吩咐人買飯。

    紀云蘅乖乖坐著,用手撐著臉頰側頭看,目光落在小院的高墻上,百思不得其解。

    這么高的墻,他是怎么翻進來的呢

    若是頭著地,會摔死吧

    許君赫并不知道紀云蘅在思考這些,他去了后院的側門處,隔著一條一人寬的縫隙跟殷瑯說話。

    他這次出行從簡,是騎馬來的,只帶了殷瑯和賀堯兩人。

    殷瑯不習武,身子骨不強健,騎馬小半時辰就讓他累得半死,腳程也不快。

    這會兒許君赫喊人買飯,卻不見賀堯的蹤影,皺著眉道“他人去哪里了”

    殷瑯低著頭,雙手奉上斷成兩半的羽箭,道“殿下,方才你進去之后,忽而有支箭朝我射來,幸而被賀堯砍斷,他便是去追那射箭之人了。”

    許君赫聽后眸光一沉,將手探出去拿了箭頭的半截進來,只看了一眼,他就扔回殷瑯手中,滿不在乎道,“這箭是自己磨的,做工粗糙,朝你射箭的不是官家人。”

    箭頭磨得粗糲,并不是殺人所用之器,更不會是出自官家的手筆。

    那就表明許君赫來此處的行蹤并未讓他人察覺,這一箭要射的也不是他皇太孫,而是出現在紀云蘅屋外的人。

    許君赫心說難怪這小傻子動輒偷跑出去玩,又是去給賣豬肉的記賬,又是跑去漣漪樓,來來回回都是自己卻也沒出過危險,原來是有人暗中盯著。

    他就剛來這小院沒一會兒,警告的箭就射來了。

    正想著,賀堯就趕回來了。

    他用力地喘著氣,肋骨處多了一道傷痕,血淌了半邊衣裳,模樣有些狼狽。

    許君赫見狀,也覺得很意外,眉梢輕挑,“何人傷你至此”

    “回殿下,是從未見過的野路子,怕是個民間屠宰場里的老手。”賀堯撩袍跪下來,請罪,“屬下無能,讓人跑了。”

    屠宰場是他們暗衛閣里的黑話。

    御前暗衛都要經過一輪輪的廝殺并且取勝,所以閣中將每一輪廝殺稱作屠宰場。

    “你在他手里沒討到一點便宜”許君赫面色平靜,讓人難以捉摸。

    自幼在皇帝身邊長大的許君赫,可不是什么被寵壞了的孩子,君王之威與心計他學了八分。

    不動聲色時更是讓人心驚膽戰。

    殷瑯見此,也不敢多說話,垂著頭站在一旁。

    “屬下傷了他左臂。”賀堯回道。

    許君赫道“你處理了傷勢后去街上買些熱飯送來,再回山上領罰二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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