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這種聽起來很厲害，但感覺似乎又沒什么領悟的講道，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呢。
原以為眾神或許會不適應這種講道，冥河下意識的向后望去，卻發現，那上千名神祇，或是喜不自勝，或是在閉目沉思，更有甚者悲喜交加，一副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模樣。
這個場景，讓冥河一時間產生了自我懷疑。
難道大家都能聽懂，就我聽得云里霧里？我的資質悟性這么差嗎？
這次講道，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也是程昊講道感覺最累的一次，到了后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扯些什么，反正越是玄妙越是難懂就好，自己都弄不懂，臺下這些神祇們，就更別指望能聽懂了！
就是要你們聽不懂，就是要你們云里霧里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否則一聽就懂，豈能顯示出本道祖的不凡？
作為有了多位親傳弟子的程昊，對于因材施教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今日前來聽道的神祇們，畢竟是先天神祇，一個個資質、悟性都極為不凡。別看他們一個個前來聽道都恭恭敬敬的，但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還真不好說。
或許在他們看來，自己這個道祖，只是運氣好一些，找到了成圣的方法而已，在對于大道的領悟上，并不比他們出色多少呢。
今日若是不能在講道上將眾神鎮住，日后他們對于自己這個道祖，也未必會打心眼里尊敬乃至臣服！
“關于道，本座已講解的差不多了，諸位，可還有什么不明白之處？”感覺實在是扯不下去了，程昊停了下來，目視下方一個個目光迷離的神祇們，緩緩開口道。
臺下一眾神祇，并無一人開口，沒辦法，自始至終，也就開頭那幾句對于道的簡單介紹還能聽得懂，至于后面部分，根本是一點也理解不了，就算是想要提問，都不知道該問些什么呢！
“老師，弟子有問題想要請教！”眼見有些冷場，冥河這個托，很是自覺的站起身來，很是恭敬的抱拳行禮。
“但說無妨！”對于自己這個大弟子的表現，程昊滿意的點了點頭。
“敢問老師，天道之上，可還有更強存在？”
“天道之上，還有大道，亦或者稱之為道，道，乃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世界運轉的最本源，大道不存，則洪荒不存，天道亦將不復存在！”
這些道理，冥河自然是清楚的，畢竟跟隨師尊穿越諸天萬界，基本的世界觀，他還是了解的。
但下方前來聽道的眾神，卻猶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個個聚精會神的傾聽著，生怕錯漏了一個字。
“那么老師，當初您證道時，證得是大道，還是天道？”
“為師證得不是天道，但也并沒有證得大道，只能說，為師只是踏上了證得大道的道路，至于究竟能不能走到盡頭，亦不可知！”
“如此說來，當初老師證道時，天空中出現的圣位，乃是天道圣位，并非大道圣位，因此老師并沒有接受，選擇了放棄，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