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點點頭順著她的思路繼續說了下去
“既然對方沒有立刻引爆炸彈而是這么大費周章的布置,那么肯定是有所圖謀,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中間就算遇到事情,他們也只會選擇忍耐。”
道理他是懂了。
但他怎么想,都不覺得這是一個國中生應該有的思維方式吧
“沒錯。”
高月悠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也只能拖延時間。”
接著又一臉淡定的丟下了另一個炸彈般的消息“是的,所以接下來我們就要去抓他的同伙了。”
“誒”
這怎么就同伙了
工藤新一麻了。
他倒不是沒考慮過會有同伙的這個可能性。
畢竟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為了報復,那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人能把持的住的。
只是并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持說到底,高月為什么能這么肯定啊。
我真的不是一不小心拉了進度條少看了什么嗎。
另一邊,松田陣平也在連闖了七八個紅燈之后,一個漂亮的甩尾將車聽到了游樂場門口。
雖然萩已經告訴他炸彈就在這里,還有幫手在跟蹤那個放炸彈的犯人。
但松田陣平仍然緊繃著一根神經,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他怎么都無法忘記。
忘記他自以為是又是一次輕松的工作,結果不久前才通過話的好友就差點天人永隔那一次。
所以他才會在對方沒有追拿歸案的情況下,滿世界的處理所有得到消息的爆炸案哪怕只有一絲絲可能,他也不愿錯過。
而這次又是一個跟他
那么相似的按鍵。
這讓他怎么能冷靜下來
在從兩個女學生哪里了解情況之后,他只丟下一句你們最好離開這里,就急匆匆向著信息里的炸彈所在地跑去。
這次,他說什么都要解決掉這個家伙還有他帶的炸彈
“差不多到時候了。”
跟工藤新一一起行動的高月悠突然開口。
什么到時候了”
跟著高月悠出來找同伙,還在警惕的四下張望的工藤新一茫然的看向差點成為自己偵探社團團員的這個新同學。
怎么說呢,他當初邀請她的時候,可沒想到高月這么有能耐。
主要還是因為想建立社團至少需要3個人,再加上她好像有很強的信息能力總之找來不虧。
現在看來,他好像撿到寶了
當然,也可能是見到鬼了。
就高月悠目前的表現,真的很難評價到底哪個方向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警察啊。”
高月悠收回看向彈幕的視線,歪了歪頭。
“難道你們東京警察這么沒效率么這么長的時間,我們小地方的警察也該到位了。”
工藤新一“”
你是靠這個判斷的么
但是這么大的事不應該是警察那邊還在開會,我們就靠著出色的觀察力和高超的推理能力把問題解決,接著抓住犯人、拆掉炸彈最后等待警察們的到來,接著對著記者們來一句我只是個偵探接著就事了拂衣去么
身為東京老土著,再加上親爹是跟警視廳不少人保持友好聯系的知名大作家,工藤新一比一般人更了解一些警察那邊的流程。
當然不是說警察就尸位素餐,只是一般來說,肯定不會這么快就直接到位。
這才是常規的流程和行事。
怎么事情到她嘴里,就變成報警,等警察,收工了
這不對勁吧
“不對,那我們現在做的還有什么意義”
“當然有意義啊,我們幫警察省下多少排查的時間啊,警察來了直接控制犯人然后拆走炸彈,這樣一來花車巡游也不會停止,我們還能繼續游玩值回票價不是很完美么”
笑死是這個道理
沒錯啊這才是遇到事件的正確流程啊
東京人學學
東京人謝邀,學了,但是做不到啊gif
但是新一肯定不這么想啊,你看他眼睛都直接變成豆豆眼了。
原來新一這么早就會變豆豆眼了么
話說回來,這個說話的女生是誰啊,可惡怎么沒給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