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心頭有些震撼，實在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了張道陵！
這可是地球上古時期極為出名的大人物啊！
算是僅次于道祖那等層次的存在了！
“無需自謙。”
張道陵道。
說著，他看著姜南，眸子顯得越加深邃。
“你讓人看不透。”
他說道。
他的修為，已經是超過了化仙境太遠太遠了，要看透一個元魂境的修士，應該是輕而易舉的才對，但是，這個時候他看著姜南，卻是對姜南完全看不明白。
在他的感覺中，姜南仿佛是籠罩在一層迷霧中，無論如何也剝不開這迷霧。
姜南微愣，看不透他？
“張道陵，滾過來！”
石人怒吼。
他看著張道陵，雙目中滿是殺光。
隨著話落，又是有成片的圣靈殺光朝著張道陵淹沒而去。
只是，這等殺光，在張道陵身旁，直接便是粉碎了。
“天地孕育，為圣靈，本應該是身懷仁心，心系蒼生，而你卻是助紂為虐。”
張道陵看著石人道。
“強者生，弱者死，這是亙古不變的自然法則！”
石人逼視張道陵道。
它身上散發著逼人的殺意和寒氣。
張道陵很平靜，道：“自然法則？你所說的，僅僅只是單純的暴戾嗜殺罷了。”
“原本想著，你或許還能回頭，看來，是我天真了。于你，只能是死亡”
他說道。
聽著這話，石人一愣，隨即狂笑。
“張道陵，你是比本尊強一些，但也僅只是那么一點點而已！本尊為圣靈，圣靈體當年已經大成，你殺不死本尊！否則，當年也不會只是將本尊封印！”他冷冰冰的盯著張道陵：“另外，別以為本尊看不出你的虛實，現在不過只是一道魂力而已！當年巔峰時的你都殺不死本尊，如今，憑你這縷魂力，也想殺本尊？”
這話一出，姜南不由得臉色微動。
剛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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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覺得這里的張道陵不是實體，像是魂體，現在看來，果然是如此。
只是，讓他不曾想到的事，對方僅僅只是一縷魂力而已。
張道陵看著石人，很是平靜。
他伸手，并劍指，輕輕上揚。
轟隆！
頃刻間，這個地方，疆土和虛空大震動。
地面上，虛空上，第一時間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天引神紋，將方圓百丈范圍內的空間完全籠罩，轉眼間化出一方滔天神陣。
隨著這神陣一出，無窮無盡的殺光從地底涌出，全部涌出，一時間遮天蔽日。
這個地方，瞬間如同化作了一方殺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