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氣息……”
感覺著肆號黑袍人散發出來的這等森寒氣息，閔溪和其身后的老仆，個個都是臉色驚變。
這等氣息，已經是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層次。
太強悍了！
“天心境之上，都是些什么層次？”
姜南看著肆號黑袍人，這么問道。
他自然感覺得到這個時候的肆號黑袍人所展現出來的氣息的可怕，讓他有了巨大的壓力。
但是，這等壓力并不能讓他升起任何一絲忌憚。
“在這樣的氣息面前，還能保持這般鎮定，你和這片低等宇宙的其它生靈倒是不一樣。”
肆號黑袍人道。
他距離姜南大概也就七八丈，一步步朝著姜南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已經是走過了丈許。
姜南眸子微動：“二級宇宙的人？”
他所知道的宇宙，一共分為一級、二級和三級。
眼前這個黑袍人，儼然不可能是三級宇宙的生靈，也不像是一級宇宙的生靈。
最大的可能性，還是二級宇宙。
他這話，倒是使得肆號黑袍人目光也是不由得隨著波動了些許：“你還知道二級宇宙？”
不僅是這個肆號黑袍人，其它四個黑袍人，也都是稍稍動容。
就他們所知，這片一級宇宙是相對封閉和落后的，知道二級宇宙和三級宇宙的人，極其的稀少。
可謂是億萬中無一。
可眼前，姜南顯然就知道這等事！
不過，只是怔了一瞬，這幾人也就都是回過神來。
你姜南的實力來看，知道這等事，倒也能想得通。
“對于一個死人而言，不用問太多，知道太多，終究也無用。”
肆號黑袍人道，再次朝姜南逼去。
“死人？”
姜南淡笑。
這個人，儼然已經是覺得可以輕易的鎮壓抹殺他了。
他邁步，也朝著對方走去。
隨后，只一步，他從原地消失，下一刻便是出現在了這肆號黑袍人身后，一巴掌朝后甩去。
肆號黑袍人動容，快速朝后偏頭，同時伸手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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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悶響，姜南的一巴掌拍在這人格擋的雙手上，直接將這人震的橫飛十數丈遠。
這個時候，十倍戰力早已經是運轉起來。
且，這一次，也有天書氣息加持了。
這樣的力量，使得他這個時候的戰力，強到了一個非常驚人的高度。
“這是……”
“沒錯，空間！”
大殿中，其它四個黑袍人盡皆是動容。
他們看著姜南，眼中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空間大道，這在他們二級宇宙，甚至是在三級宇宙，那也是最為頂尖的道，強橫無匹。
就算是在二級宇宙和三級宇宙中，掌控下這等道的人也是萬古難出其一，極其的艱難。
可是，在這片一級宇宙中，眼前這么一個天心境第一重天的修士竟然掌控了這等大道。
這怎么可能？！
轟隆一聲，冰冷的神力震動，被震飛的肆號黑袍人站了起來，臉上也是帶著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