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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設成你的生日,那樣太容易被猜到。”霍涔道。

    “我知道。”

    “那還試”

    許聽寧頭低下去,掩住尷尬,她確實沒試自己的生日,試的是那女孩的,只是她和那女孩同年同月同日生罷了。

    “你什么時候回香港”她轉移話題。

    霍涔手搭在方向盤上,叩了叩“想起來問了”

    “我以為你不想我問你。”

    “這次暫時不回去,這邊有工作。”霍涔說,“對了,你父親聯系我了,要我們有空去一趟。”

    “我們專業最近論文壓力很大。”

    “他生病了,在醫院。”

    許聽寧不吭聲了,悶了半天,“唔”了一聲“那去吧。”

    霍涔把她送回家,車子揚長而去。

    許聽寧沒進門,而是拐去了藥品店。

    坐在衛生間里等驗孕棒結果的時候,她又想起了那個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

    那是高一的上學期,課業沒有那么忙,周五放學早,她就跟幾個女生去網吧玩。

    她愛上一個論壇學習論壇逛,在上面刷刷帖子,留留言。帖子里竟然有人把做不出來的題放上去,大家紛紛來解答。

    許聽寧有次解出了一道論壇里資深學霸都沒解出的題,白沅就是在這個時候主動跟她打招呼的。

    白沅很禮貌,說題她還是沒明白,問許聽寧能不能再給她詳細講一下。

    就這樣,兩人加了,從討論題目開始,漸漸成了朋友。

    兩人身上有太多的巧合,名字很像,生日一樣。

    也記不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無話不談的,最開始是聊各自學校里的事,后來東扯西扯也提到了父母。

    許聽寧吐槽老媽有時候很兇,每天逼她晨讀,不讀不許上學,說幸好有外婆在,護著她。也說自己發現了一個秘密,她那過世的爸爸應該還活得好好的。

    白沅倒不怎么提起父母,只說爸爸生意剛起步,比較忙,平時是媽媽照顧她。

    但是有一件事,許聽寧記憶很深。

    有段時間白沅不方便上網,兩人改用電話聊天。高中生打電話并不是容易的事,學校不讓帶手機,外婆給她買了塊電話手表。白沅是壓根沒手機,得用家人的。所以一般都是白沅拿到手機,先給她打過來。

    一天晚上,她倆本來約定好是九點打電話的,可是等到了十點,白沅都沒打過來。

    許聽寧右眼皮直跳,怕她出事,忍不住打了過去。

    白沅接了電話,聲音很小,說忘了。許聽寧松了口氣,正想說什么,話筒里傳來了“啪”的一聲。

    白沅驚恐地喊了聲“媽”,電話就被掛斷了。

    許聽寧愣了很久,因為那一聲太像是巴掌打在臉上的聲音。

    她那時才意識到,白沅的境遇也許并不好。

    這些關乎自尊心的話,朋友間也是不能講的,就像許聽寧也從來沒跟白沅說過,那道題是霍涔先解出來的。

    白沅一周后又出現在網上,解釋說那天是媽媽發現她偷偷打電話,所以才掛斷的。

    她沒提那個巴掌,許聽寧也沒問出口。在那之后許聽寧刻意不再問她關于父母的事,她們的話題依舊天南海北,到后來說的最多的竟然是霍涔。

    霍涔和她都直升了二中的高中部,還在同一個班,霍涔依舊是班長,還成了許鵲清的得意門生。

    他這人可以吐槽的太多,惡劣的、優秀的地方他都有。他像帶著刺,又尖又狠,但有時候刺猬也會扎一背的果子給你。刺扎人很疼,果子卻是甜的。

    許聽寧一直覺得刀劍甜蜜的人一定很瘋,但她好像就是這樣一個瘋子。

    沒人想讓身邊的人知道自己是個瘋子,但對于熟悉的陌生人就不同了。

    對于許聽寧來說,白沅就是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她跟她講了很多,細碎的心事,迷迷糊糊的連她自己都不確定的心動。

    所以后來到大學,當她發現霍涔在追白沅的時候,她的心像沒熬好的蜂窩糖,熱的時候很甜,涼透了開始發苦,然后一錘子下去就能被敲得稀碎。

    “聽寧,你沒事吧”張姐敲了敲門,她在衛生間里待了太久。

    “沒。”

    許聽寧猛地回神,手一顫,驗孕棒掉落在地。

    “啪”的一聲,也像打在她臉上的巴掌是兩道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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