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之高(1 / 2)

    周家父子兩在客廳內坐了會兒,林初給陳淺收拾好東西,回去換了套禮服就挽著周成忠的手出門了。

    周矜目光挪到陳淺身上,她肩上背著書包,手里拎著幾個袋子,正脆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小鹿一樣水靈的眼睛正偷瞄他。

    他放下手中水杯,將袖口放下,又擰上紐扣,迸著青筋的有力手臂便掩在了白色的襯衣之下。

    他起身,略過陳淺看了眼表,“跟上,別耽誤時間。”

    車就停在門口,周矜闊步走在前面,陳淺就拎著大包小包賣力地跟在后面。林初怕她一個人不習慣,給她塞了許多東西,大到被褥衣服,小到牙膏衛生巾一應俱全,放在包里很重。

    她剛剛還在想這么多東西怎么帶回去,聽見周成忠說送她的時候,心里就輕松了一些。

    現在看送她的人是周矜,心里莫名有了些壓力。

    陳淺身后背著沉重的書包,胸前抱著裝衣服被褥的大包,腕上又是幾只更沉重的生活用具與零食牛奶,走了兩步,還沒到車前就覺得累了。

    她將東西放在地上歇了會兒,將總是在胳膊上打滑的衣服往上翻,一直到上臂,露出了兩條白細的胳膊。

    強烈的光線蒸騰,晃了下她的眼睛,她這才彎下腰,剛將小包挎在手腕上,兩只粗壯的胳膊就出現在她眼前,幫她將東西拿了起來。

    “陳小姐,我來幫你。”

    看見來的人是李文成,陳淺松了口氣。兩天過去了,少女也不記仇,早往了前兩天被嚇哭的不愉快,很嘴甜地說“謝謝你,叔叔。”她仔細端詳著李文成,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她才十六歲,叫叔叔應該是對的。

    更何況叫叔叔似乎更加尊敬人一些。

    周矜坐在車上,恰好聽見了這么一句叔叔,回頭看了過去,入目恰好是晃悠在毒太陽下的兩條白花花的細胳膊。

    他淡定地將目光挪開,移到了她臉上,之間這會兒陳淺正站在車前,她雙頰曬得通紅,車門正打開她反而不上來。瀲滟的眸子看著他,像能擠出水。

    怎么還得他八抬大轎請她上去

    都是林初跟周成忠慣的。

    他才是這個家真正的少爺,他才懶得搭理這個偽冒劣品的臭嬌氣。

    陳淺留意到周矜的臉色,驚覺他好像也沒王舒婷說的那么好脾氣,至少這幾天他一直在不開心。

    他怎么又開心了

    陳淺想著,小心翼翼地問“哥哥,我能上來嗎”

    周矜眉峰蹙起來,他怎么說覺得那么刺耳呢,叫他哥哥,叫李文成叔叔。那他是不是也得管李文成,他的手下,一聲叔叔

    周矜被陳淺氣著了,一雙眼睛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絲毫不掩飾眼神里的質問與挑釁。

    “怎怎么了,哥哥”

    見周矜始終不回答,陳淺這會兒上車不是,不上車也不是,就乖乖地站在了原地。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十幾秒,一陣熱浪從車外吹進來,吹得陳淺向陽的那只耳朵紅的更厲害,她低頭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就聽見有人說“愣著干什么我沒說不讓你上車,上來。”

    陳淺連忙哦哦了一聲,上車后,才想起來兩條胳膊裸露在外面曬了很久的太陽,連忙將衣袖放下來。耳朵后面被蚊蟲叮咬了一個包,她又捯飭一陣,翻開小包拿出青草膏涂抹在上面。

    聽見陳淺上車,周矜說“不準叫李文成叔叔。”

    “啊”陳淺揉耳朵的動作頓了一下,“為什么那我該叫保鏢大叔什么”

    “就叫李文成。”

    “哦,”陳淺還是不太放心,“會不會不禮貌”

    周矜這才不耐煩地扭頭看向小動作沒完沒了,上車后就沒停過的少女。看見她剜了些淡綠色的軟膏抹在耳朵上。耳朵泛紅,不知道是曬得,還是揉的,陽光自她而后透進來,裹著未化開的藥膏的耳朵泛著瑩潤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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