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不亞于驚雷,直接把李大牛劈傻了。
他從出生就沒經過爹,雖說可能三四歲時候盼望過。但后來,就當爹死了。
現在詐尸了
震撼著,李大牛看向何桃花。
客觀而言他對親爹沒相處過,就沒什么感情。可是奶乍然聽到一個孩子活著,那定然會擔心另外一個
“什么”何桃花下意識不信“你瘋了啊有田長什么樣你不知道啊一點都不壯實啊那國公多壯啊。”
“哎喲,三嬸娘,你這觀念老了。有田長得叫斯文。要不然大牛外公怎么看上的”李嘉興倒是不去回想自己被叫到縣衙被對比結論時如何震驚,眼下他是鏗鏘有力毫不猶豫“那是讀書做官的斯文啊。壯,莊稼漢才要壯實。”
“你觀念老了。有田打小吃不胖,就是做大官的料”
若是其他房出息,他可能激動也會有些忐忑,但眼下是有田出息啊。
“嬸娘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道理”李嘉興狠狠喘息一口氣,目光帶著熾熱看向李大牛“不過不過鑒于國公爺失憶了,為保萬無一失,錦衣衛說了還得要大牛滴血驗親”
李大牛聞言徹底傻了“這是不是弄錯了國公爺失憶了還能知道自己有兒子”
“再說了聽說護國公挺厲害的。若是若是我”李大牛含糊略過爹這個詞,只道“我記得奶想當年的時候提及過送我爹和二叔進學堂啊。結果都沒讀出個門道來,連當賬房先生都沒有。”
何桃花聞言,鄭重點點頭,還拿李嘉興舉例“嘉興,你也學堂學過的。有田還比你多讀一年呢。結果你們都沒文化人的腦子啊。”
李嘉興聽得這話,表情變了變“可可是錦衣衛,京城來的錦衣衛召我過去啊,說的是真真切切的。”
“再說了,有田不是會打獵嗎這武將跟讀書郎也沒多大關系。”
何桃花想想自己大著膽子瞄過一眼的國公爺,感覺自己還是沒法把人那體格跟跟失蹤十年,都視作死亡的大兒子聯系在一起。
不過錦衣衛調查感覺又不會出錯。
何桃花緩緩看了眼依舊瘦的能看得見骨頭的孫子,眼眸閃了閃,唇畔張張合合。
李大牛迎著何桃花掙扎的眼神,手指掐進掌心,借著疼痛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他喑啞著聲問,故作輕松,還現學現賣著“大伯,這這萬一弄錯了。有道是有道是一滴血十、滴、精,萬一滴血驗親血割多了,我奶殺兩只雞給我都補不回來。”
“會有賠償吧”最后五個字,他問的極其鄭重。
李嘉興聞言如遭雷擊“這個”
正在李嘉興琢磨怎么回答時,屋外傳來一聲歡呼,“娘,這就是大哥哥的家嗎好厲害啊,有大公雞”
屋內三人一個激靈,互相大眼瞪小眼。
死一般的寂靜過后,何桃花看向李嘉興,從喉嚨里逼出音來“國公爺還有兒子”
李嘉興扭頭看向李大牛,話音都顫“好像好像還有媳婦。”
李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