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若是按照姜雨凝所說，那這功法，豈不是蘊含著‘御魂’方面的法則道痕奧義？
若是如此，那最低也是高層次的圣級功法啊！虧了，血虧！血虧啊！”
“不行，看周衍之前不在意《天心御靈訣》的態度，他有可能不知道這功法珍貴。等他取得了萬物紫氣沖虛鼎的時候，我再多給他一份丹藥，讓他順便把功法也傳承給我！
當然，如果他成為我天妖山的姑爺，那一切都更好說了。
到時候，就說我忽然好奇那《天心御靈訣》是什么功法，竟會被你拿來換丹藥，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我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這樣，你就會好不防備的告訴我功法了吧？”
妖索又開始幻想了。
周衍對妖索充滿了同情之意——畜牲就是畜牲，大腦不發達就是智障。
大腦發達了，就是喜歡幻想的智障。
“我也不能太高看了他——畢竟，我的《時光溯源之道》和天生的三魂七魄能力，太逆天了，幾乎等同于讀心的能力。”
“想來，華夏傳說之中的孫悟空，多半也是天生的九竅石胎，金丹九竅，所以被熬煉之后和我一樣，生出了火眼金睛，擁有洞穿妖魔鬼怪的能力了吧？”
“不對……應該是我像是他一樣，畢竟孫悟空比我古老。卻也不知道，我華夏那神話傳說一脈的真假。”
“軒轅劍既然是真，想來，那些也應該不是虛幻吧？”
“真的很想回去看看呢……不過，這卻不是現在的我該想的事情啊。先搞定姜雨凝這難纏的女人，再搞定隨時可能會到來的姜天心這元嬰老怪吧！”
周衍心中思緒萬千，但很快就摒棄了雜念。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周衍眼眸淡漠的看著姜雨凝，又道：“你既然知道我拯救了這顆祖星，你現在來，卻又是為了做什么？為了讓姜天心來殺我？”
周衍的話，讓妖索的眼眸微微一縮，幻想瞬間如被一盆冰水潑醒。
“我大哥會來？不會的，我并沒有泄露你的消息。”
姜雨凝略微沉吟，又道：“雖然，他的確早就有心殺你。”
周衍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周衍，我不想與你為難，更不想與你為敵。甚至，拋開諸多因果，我其實還嘗試著阻止過與你父親、與你相關的一些事情發生，但可惜，我能力微薄。”
姜雨凝語氣之中并無桀驁之意。
甚至于，她還格外的真誠。
她美麗的眸光之中，也沒有半點兒冰冷之色。
她表現出了她最大的誠意。
“姜雨妃的崛起，你在推波助瀾吧？”
周衍冷聲到道。
“不錯，她作為第一圣女，我作為‘執法長老’，肯定是有義務指點她，讓她從迷途走出。這是我作為長老、巡察使的職責所在。”
姜雨凝略微沉吟，回答道。
“你幫她成長，你就是我的敵人。”
周衍道。
“周衍，你的天機之道，比我參悟的更加深厚，當明白，我輩修士，在公私分明上，應該有理有度，有進有退的。”
姜雨凝不由皺眉。
周衍比她想象的更加難纏，更加冷毅，更加桀驁，也更加的兇狠。
這是一個她找不出任何‘破綻’的絕世天驕！
或許，唯一致命的破綻，就是周衍的道傷魂殤，這僅僅只能讓周衍活六個月！
可，這最致命的破綻，卻也是最致命的優點——因為，一個時時刻刻有可能會死的人，絕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沒有底線的瘋子。
這種人做任何事情，都非常正常。
“別與我談底線，你，你們寒冰宮所有人，都沒有任何臉、沒有任何資格與我談底線！你們的底線，是連自己的孕育一個月的孩子都可以殺死？！”
周衍冷聲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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