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收斂了心情，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很明顯，姬太虛并不是穿越者。
若是，就一定知道，那老和尚絕不是叫‘很是了不起’，而應該是叫‘釋迦牟尼’。
不過具體是不是，周衍也需要更進一步求證。
若是，那么，鴻蒙紀，很可能就華夏傳說之中的洪荒時代。
那么，這個世界，和地球，又有什么聯系？
若是，這其中的因果，就深得可怕了。
周衍沒有理會古云墨和雷滾滾兩個賤人的眼光繼續互噴——反正噴什么，火眼金睛感應之下，一切和說都沒有區別。
周衍繼續關注姬太虛。
這個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周衍很想挖掘，所以，有兩次機會他可以動手，他沒有動手。
此時，周云天已經開口道：“對，恐怕真的是鴻蒙符文參悟有偏差，不然，不至于取這樣的名字。”
姬太虛略微沉思，道：“鴻蒙符文里，他的名字是‘哥他婆，是他哥’。”
周云天臉上的肌肉再次抽了抽，道：“那……還是‘很是了不起’這個名字更好聽點。”
……
“梵文！”
周衍眼瞳微微一縮，驚道。
“范文？什么范文？”
古云墨懵逼之極。
“不，我是說‘哥他婆是他哥’的意思，是‘如來’的意思，鴻蒙符文，我剛好懂一點點，剛好能懂。”
周衍解釋道。
“呵呵，你使勁兒吹吧。”
古云墨不信。
周衍道：“其實不是那種說法，應該是‘喬達摩·悉達多’。”
古云墨道：“對啊，哥他婆，是他哥。有什么區別？”
周衍無言以對。
這個世界的文字發音方式，和華夏語言略有區別，意思也有一些區別。
所以，這種讀音，并無問題。
不過，周衍覺得，無須解釋——因為解釋了，也是對牛彈琴。
“對，沒有區別。你對，你說的都對。”
周衍回應了古云墨一句，然后繼續關注姬太虛。
姬太虛和周云天繼續交流了一些相關的信息，而周衍，則已經確定，大雷音寺和‘如來’，都是真的。
也就是說，白山，應該是峨眉山玉女峰。
不過，周衍根據神話傳說來推衍，白山在古老的時代，應該是圣山靈境，是一處絕世的秘境。
可惜，如今的世界完全不同，若是可以乘坐那‘天命魔船’，前往九死天命湖對面看一看，或許就有更多的線索了。
周衍也觀察著天命湖的湖面，卻也沒有發現有‘天命魔船’的痕跡。
甚至于，天命魔船是什么樣子的，他都不知道。
“天命魔船，會不會是無淚戰船？”
周衍心中想著，這時候，姬太虛卻忽然開口道：“好了，已經確定，天命魔船，三個時辰之內，不會出現。這是一個好機會——周云天，與我一起，激活天虛鎮域氣，打開天命湖的湖面。
然后，你維持湖面的開口不要閉合，我將須彌爐投入湖中祭煉。”
周云天立刻躬身行禮道：“少主放心，云天一定做到極致！”
說話之間，周云天已經開始釋放血脈之力。
血脈之力，形成奇異的幽冥符文。
這些符文，依舊是一張張的人臉，人臉上依然帶著喜怒哀樂。
但，這一次，姬太虛卻沒有吸納，反而任由這些人臉上的喜怒哀樂繼續變化。
最終，人臉成為了鬼臉，變得格外凄慘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