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靈眼眸一凝，道：“你……”
后宗梵道：“我復蘇了一些九源記憶，堪破了一些真虛，所以，聽我的沒錯！另外，周衍……算了，現在你記憶即將自斬，不知道更好。知道了，也無法記憶。”
白依靈深深的看了后宗梵一眼，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后宗梵嘆道：“火焰涅槃之后，就是涅槃九變。涅槃九變和真虛、斬魂道組合，就是曾經殺得天地變色的‘殺靈神道’，一招敵人就會生出魂殤，困入真虛，生不如死……”
白依靈聽得有些迷糊。
但，她卻無比確定，后宗梵所言是真。
更遑論，無論后宗梵有什么目的，乾坤神地第一神子此時，行了三跪九叩之禮。
讓一個神地第一神子三跪九叩，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能！
除非……
白依靈相信了。
而且，周衍在道傷魂殤被壓制的時候，就提及過，他創立了一種《斬魂道》的功法并修煉到了第二層，能化魂殤為殺機……
而這種說法，目前也唯有她和周寧月知道。
現在，后宗梵說出，自是的確復蘇了九源紀的記憶。
“能告訴我，你是誰嗎？而我，又是誰？在九源紀。”
白依靈聲音中，少了幾分冷意。
“我是后天劍，你是后靈兒，周靈衣，曾是你的虛體。而且是那種以精血培養出來的純粹虛體。”
后宗梵略微沉吟，開口說道。
“果然是。純粹虛體，是怎么做到呢？”
白依靈又詢問道。
“孕育本命精血，自斬一部分靈魂融入其中，然后選擇一個死胎，在母系體內重新孕育出世，就是一個完整的虛體。”
后宗梵解釋道。
“你能將這種方法……告訴周衍嗎？我求你了。”
白依靈懇求道。
后宗梵搖頭，道：“他不需要——因為他一旦金丹啟靈，就會明悟修羅斬魂道。明悟了修羅斬魂道，他就會學會御魂奧義。御魂奧義，比虛體更好用。虛體只是模擬御魂，而御魂奧義，就是靈魂化作無盡的魂氣，隨時死，隨時生。堪比邪靈，不死不滅。”
白依靈吃驚，同時也無比驕傲自豪——那個男人，那個被她非禮的男人，是那么的優秀，那么的強大！
而能非禮這樣的男人，卻是白依靈覺得最幸福、最有成就的事情。
現在想起來，之前歷經的那些痛苦，她都覺得是值得的。
不知道親人的殘忍，又如何明白如今的幸福來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