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這種狀態，也是無法窺探到云青楚的心思的。
不過，云青楚從頭到尾的‘教學’，周衍怎么就覺得，這不僅僅是在‘教導’周寧月？
“這是，她知道我會落入此地？所以借著教導‘周寧月’，在教導我？這是什么鬼？她有什么目的？”
周衍能感應到云青楚的極大的善意，但這女人，能不能總是財迷一般的盯著周寧月？
“想搞什么？”
“我就說這楚青允和嚴語諾不對勁……”
“沒有想到，楚青允是真虛神女，而嚴語諾……”
周衍深吸一口氣，摒棄了心中的諸多雜念，然后認真的觀看了起來。
真虛神道？
嗯，有很大的借鑒之處，也有些強。
但為什么我覺得很low？為什么我會覺得這樣的‘神級’功法，很低端？
一定是我膨脹了！
神級功法啊！
我竟然源自于骨子里不屑？源自于靈魂里嫌棄？
我一定是膨脹了！
這可不行！
周衍認真的觀看，然后學習。
然后……
周衍無語的發現，這才九層的功法，他就聽了一次，瞬間就兩層圓滿了。
而周寧月，苦苦的參悟，被云青楚一次次的教導，才第一層入門。
“這……是我太聰明，還是寧月太蠢了？”
“寧月那啥我的時候，姿勢都學得很快啊，怎么會蠢？”
想到周寧月在他身上測試各種姿勢，周衍就覺得有些羞恥——唉，給男人們丟臉了，竟然讓兩個小丫頭給睡了十天十夜沒法反抗。
皮都磨破了。
唉，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周衍心中感嘆著，同時，他又分心思考了一下那真虛神女云青楚的《真虛神道》，功法，和其中的幻滅真虛的手段，然后，他心中生出一種感悟。
然后，《真虛神道》第二重徹底圓滿，并瞬間突破到第三重了。
總共也就九層。
這幾個呼吸，就三重了。
“我……真是絕世天才啊！”
“這也太快了吧！”
“是這里的效果極好？”
“還是……我已經開啟了究極的悟道天賦？”
周衍心中狐疑，按照周寧月的感悟能力和難度而言，《真虛神道》并不是這么簡單的啊！
不應該啊！
莫非是我太秀？天秀？蒂花之秀？秀得無法再秀？
不然如何解釋？
周衍心中嘀咕，同時放棄了《真虛神道》的感悟——太特么的簡單了，有什么卵用？
這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吧，不就是結合一些形意的變化方式，來作用在虛空的環境中，讓環境生出類似于形意變化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