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如云寬慰了老秦半天,才把秦孝淵給說開了。
這個爸爸對姑娘啊,真的是拼了命的想要保護,雖然有時候的確是保護的太嚴了不好,可是真是擔心受一點傷,擔心遇到渣男,擔心被始亂終棄,擔心……
擔心的多了,就成了管的嚴了,要不然現在這么多姑娘被父親一管就不樂意了?
其實,做父親的,有不少都是“女兒奴”,結婚的時候,一個個哭的鼻涕眼淚流,反而母親好接受一些。
兩人從房間里出來以后,秦悅看著父親黑著臉,似乎有些不高興。
頓時起身說道:“爸,我就去轉一圈,又不是就把自己給賣了,你看你……”
秦孝淵一愣,笑了笑,說道:“我現在巴不得你早點把自己賣掉,人家別人都是小棉襖,你這丫頭,是黑心棉,還漏洞呢,我衣服都給小陳穿。”
秦悅看父親沒有生氣,頓時笑嘻嘻的說到:“哪有啊!我一直都是爸爸的小棉襖。”
秦孝淵趕緊說道:“女大不中留啊,留來留去留成仇,去歸去,但是注意安全知道吧。”
秦悅一聽,頓時笑著點頭,開心的給老秦捏肩膀:“謝謝爸爸!爸爸真好。”
秦孝淵忽然說道:“對了,去的時候買點禮物,要不然空手上門,不好看,人家說你這姑娘不懂禮數呢。”
秦悅點頭:“哦……”
“爸爸,你說我買點什么好啊?”
秦孝淵問道:“你就沒問問陳滄他父母喜歡什么嗎?”
秦悅癟了癟嘴:“陳滄他不讓我帶禮物,說去了買一箱奶就好了。對了……我知道他爸爸喜歡喝酒。”
秦孝淵一聽,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但是想不出來:“那你就去買兩瓶不錯的酒,不大不小,也方便拿,即便是不喜歡也能放起來。”
秦悅嘆了口氣:“我也不懂酒啊,再說了,我看好多酒都買不上,還得預約呢……哎,要不,別拿了!”
秦孝淵連忙說道:“這可不行,不拿怎么行呢?你要什么酒?”
秦悅嘟著嘴:“茅臺啊、五糧液啊、還有那個什么老窖?”
秦孝淵越聽越不對勁兒,越聽名字越熟悉!
過了幾秒鐘,他恍然大悟,笑著看著冀如云:“老婆,你看看你教的姑娘啊,不把他爸爸掏干了誓不罷休!”
秦悅和冀如云對視一眼,頓時哈哈哈哈笑了起來。
秦孝淵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哎……這姑娘啊,趕緊走吧,我剛才還想留呢,再留下去,我跟你媽都要被你給賣了!”
“你這小丫頭,真賊!人家別人都是往自己家里拿東西,你這是天天往外搬東西。”
“還說不是黑心棉……”
秦悅嘻嘻一笑:“快點,爸,把你的小金庫打開,借我兩瓶好酒吧,你說你給我調了個崗位,基本工資加平均獎,哪里有錢買好酒啊!”
老秦一聽,嘆了口氣,得!又怪我了……
老秦起身,從書房的柜子里拿出兩瓶飛天:“哎……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啊……”
秦悅站在旁邊,興奮的看著酒瓶,雖然不懂酒,但是茅臺的名字還是知道的。
想到回去以后陳滄父親開心的樣子,秦悅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老秦其實一點都不心疼,姑娘都跟著人家走了,幾瓶酒算個啥?
只要小陳對悅悅好點,別說幾瓶酒了,就是買房子買車老秦都不會說一句閑話。
而且,小陳看面相也不是一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