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送老人來的年輕的小夫妻并非首都本地人。
老人叫趙愷,今年77歲了,老伴在七八年前就走了,一個人住。
有兩兒兩女,都在首都。
而老人年輕的時候也有能耐,在廊坊開廠,也掙了不少錢。
在首都也折騰了幾套房子,趕上了好時候。
以前的房子都是小平米,一家六口人根本住不下,那時候也不流行什么大平層,老人就買的一個小區,一層樓兩個屋子,這樣一來無疑就方便了很多。
真要說有錢,也沒那么有錢。
后來孩子結婚,房子就給了孩子,自己還留下那個老房子住。
一來是老小區了,兒子姑娘也看不上,二來是他心里也有數,孩子大了,也都不愛守著他。
老伴走了以后,老人索性把房子收拾一番,把一間房子騰出來租了出去,要不然也沒個人氣,怪麻煩的。
可是這一租出去,就鬧來了麻煩,先是老大回來哭了一場,說大孫子相出國留學,家里買的新房子還得還貸,經濟緊張。
老人心軟,想著反正以后老了以后都是他們了,就讓租客把房租直接打給兒子。
這事兒老二也知道了,倆姑娘也來了。
鬧了一場,老爺子也無奈,只能兩個兒子一人一年的房租,輪流收。
這個一旦涉及到了錢的問題,都是大問題。
前兩年的時候,老人一個人活得也沒勁兒的,一個老朋友就準備給他介紹一個老伴兒。
他說這個人呢,老了不能太寂寞,一個人容易走得早。
這么一商量,幾個老朋友就準備給老人介紹一個老太太。
這樣的事兒,一開始老人也是拒絕的,畢竟……感覺和二婚一樣。
結果相處下來發現,還挺好的,于是,兩人也不領證,搭伙兒過起了日子,日子倒也消停。
可是被幾個孩子知道以后,回來就找趙愷一頓說道。
“爸,人家就是貪圖咱家的房子呢,咱家這個小區可是好地段,寸土寸金,一拆遷一平米二十來萬呢!”
“對,你可不能領證,人家老太太家里還有三個兒子呢,據說有個還沒結婚呢,到時候賴上咱家怎么辦?”
“對!爸你不能糊涂啊!”
“就是,我媽知道了多傷心啊!”
這四個人又說又鬧的,把人家老太太七十多歲的人硬生生氣哭了,連夜走了。
氣的趙愷大聲訓斥眾人:“你們這群混蛋,就是逼得我早死了對不對?最好死的時候,剛好房子拆遷,還能拿一筆拆遷款對嗎?”
為此,老人還大病了一場。
不過這件事兒過后呢,老人和孩子們也疏遠了。
或者說是孩子們也借機和老人疏遠了。
不過,這趙愷從此也學精明了,他有商業退休金,也有企業退休金,一個月不少錢。
他一個人也用不了,但是這次是實打實的握在手里。
畢竟,老來嫌,老來嫌,這老輩人的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現在趙愷還能蹦能跳的能動呢,可是看這幾個孩子是生怕粘上了甩不開。
……
……
警察聯系了家屬,可是也沒有遲遲趕來。
但是老人的檢查檢驗結果卻出來了。
陳滄推著老人去做的腹部CT,結果剛一出來,陳滄就確診了急性胰腺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