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他會感覺到不安。
可是,他漸漸地發現,他成了母親的精神寄托。
這個時候,他不敢逃避了!
也知道不能逃避了!
他開始慢慢的習慣、適應這種狀態,哪怕被人恥笑,也無所謂。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陌生人的恥笑,又能怎么樣?
他慢慢的開始平靜接受。
想到母親的手,羅銘心里擔心的要死。
這次母親手上,羅銘也堅定了內心的想法,他要好好陪陪她,不知道她往后的日子還有多長,但是……羅銘很害怕有天母親就連高中的他都會忘記。
“陳醫生,我媽的手,能恢復嗎?”半響,羅銘忍不住問道,心里擔心極了。
陳滄說實話,真的被羅銘的故事感動了。
別人還好,沒有親身見過羅銘在地鐵上那一幕。
但是陳滄親眼見證了,他看著這個中年人面對眾人的恥笑和質疑,依然可以云淡風輕的裝作若無其事的和母親聊天。
說出一些別人聽起來很荒誕的東西!
什么考試考了第一,什么老師夸我能考上清華北大。
面對周圍人異樣的眼光,陳滄打心底佩服這個男人。
什么是男人?
或許,這才是男人!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羅銘不在意他們的流言蜚語,他心中有數。
陳滄堅定的點了點頭:“我一定把你母親的手給治好!”
羅銘連忙感激的握著陳滄的手:“謝謝您,陳醫生!”
陳滄搖了搖頭,內心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謝謝你。
前天那四個孩子分家產的事情原本給陳滄造成了一些困擾,可是羅銘的出現,讓他相信,這個世界,好人多,正能量更多!
接下來,羅銘穿著校服進了病房,而陳滄則是簡單處理一下,等待理化檢驗結果出來,盡快開展手術。
隨后,陳滄這邊也開始組織手術。
……
……
此時手外科辦公室內,主任黃皓在交班,上午有大查房,比較忙碌。
這個時候,在外面的值班的護士跑了進來:“黃主任,急診六科來了個手背被鐵條刺穿的患者需要手術。”
黃皓一聽,皺了皺眉,點頭說道:“今天誰值班?”
一個年輕的大夫起身說道:“黃主任,我值班,我現在過去。”
說完,男子準備起身。
早在陳滄把患者運回來以前,急診就做好了協調會診和手術的準備。
不過陳滄反饋回來,自己可以處理。
所以,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小護士進來說道:“黃主任,急診說不需要會診手術了,陳滄醫生可以完成。”
聽見陳滄這個名字之后,頓時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陳滄這個名字在別的地方可能還沒傳出來名號。
可是在這個手外科主任黃皓的耳朵里,陳滄的名字可是一個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