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更加傾向于幫理。
中年男子邏輯清晰,他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到:“這醫生,字跡太潦草了。”
陳滄點頭:“的確,這件事情我們也是有責任的,我會和岳主任溝通,具體后續怎么處理,你們當面協商。”
的確!
陳滄覺得岳亮的責任很大。
第一,醫院的處方一般在醫院開的話,都是電子處方。
無紙化時代在醫院早就很多年了,特別是首都這樣的國際化大都市,很少有手寫處方的。
但是也并不是絕對沒有,手寫紙質處方依然沒有淘汰。
這是一個供給產業鏈,很多醫生會和外面藥房有合作。
比如,我開多少藥,你月底給我反多少錢。
這時候,醫生會給手寫處方,讓他們出去到指定地方買藥。
而外面的藥房,畢竟是私人企業,服務員今天來明天走的,沒有幾個穩定的,誰能保證一定能認識你的藥物?
這不出問題才怪呢!
這條灰色的“產業鏈”已經存在很多年了,要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醫院旁邊會有那么多藥店?
畢竟,都有醫院了,你開什么藥店啊!
所以,這也不是陳滄能解決的。
但是你出去讓患者買藥可以,最起碼你寫的得尊重一下患者吧。
這他巴唑和地巴唑還好,不至于要命。
假如出現那什么克拉霉素和克林霉素,要不就是異丙嗪和氯丙嗪,這都是可能發生生命危險的。
想到這里,陳滄覺得這件事應該讓岳主任敲響警鐘。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老人的血壓逐漸恢復。
畢竟藥物作用是有限的。
本身地巴唑也不是什么強效的降壓藥,加上藥物代謝,生理鹽水擴容等等……患者很快恢復過來。
血壓這種東西,平時感覺不到,低血壓的時候,一下子就感覺到了異常。
老人情況好轉了,家屬也急急忙忙走到身邊。
擔驚受怕半天之后,終于平復了一下心情。
“醫生,謝謝你了!”中年男子嘆了口氣說道。
陳滄笑了笑:“沒事兒,是我們的責任引起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余勇剛做完手術回來了。
陳滄對著患者家屬說道:“這是我們主任,這件事情,我相信主任會給你們一個解釋。”
余勇剛微微一愣:“陳滄,怎么回事?”
陳滄嘆了口氣,把今天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余勇剛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說實話,余勇剛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事情。
沒想到偏偏這種事情就在他的腦袋上發生。
這讓他能忍?
想到這里,余勇剛深吸一口氣,對著患者家屬說道:“這件事情你們放心,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得到余勇剛的肯定,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母親沒事兒,他也不至于太生氣了,但是這種事情終歸是一個地雷,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得引爆。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說道:“余主任,這件事啊,不僅是我們一家的事兒,可能是很多患者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