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滄臉一紅，虛擬空間算不算？
“沒有。”
一句話讓眾人愣了一下。
聽見陳滄的話，就連領導也是微微沉默片刻，片刻之后，這才問道：“沒有做過……你有多大的把握？”
陳滄尷尬地笑了笑，想到了自己虛擬空間后期將近的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決定保守一點：“嗯……可能不是很高。”
“大概……九成吧！”
聽見陳滄的這個沒多大把握的時候，領導還擔心了一下，周圍的眾人也做好了準備！
但是！
當成不動聲色的說出九成的時候，眾人都啞然無聲了。
這……這低嗎？
洪集還是第一次和陳滄打交道，但是他看著陳滄認真的表情，很想認真問他一句：
你確定不是來裝逼的嗎？
沒錯！
就連領導也都被陳滄給說笑了。
指著陳滄笑罵一句：“你小子……”
陳滄尷尬的笑了笑。
“早點回去吧，別有什么壓力，能做就做，不能做也沒事兒，中英友誼還不需要一個小小王子來左右。”
“不過……你要是能做好了，給你算一份功勞！”
“趕緊回去吧，我們這里不管飯。”
陳滄忽然間發現，其實電視機上的那些領導原來不是紙片人，也是有血有肉的鮮活的老頭子！
果不其然，領導這番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陳滄哭笑不得，打了個招呼，灰溜溜的離開了。
肖潤芳看著陳滄的背影，很羨慕。
這老領導還很少和一個人這么開玩笑。
自己和老領導相處了這么多年了，老領導在面對自己孩子的時候都很少這樣。
別說肖潤芳了，洪集等人看見陳滄離去的身影，都是有些感慨和羨慕。
……
……
第二天的時候，陳滄早早的來到醫院。
陳滄在洪集的帶領下，先去見了見威廉。
看見陳滄之后，威廉眼睛一亮，如同看見救星！
“陳教授！你好！”
還沒有等到陳滄說話，威廉就急急忙忙說道：“我聽說你有機會治療我的三叉神經痛，拜托了，幫我！”
威廉的神情和大多數患者一樣。
經歷過太多醫療失敗之后，威廉已經絕望了，而在聽說今天還有機會的時候，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怎么舍得放棄？
陳滄點頭：“這是我的職責，但是手術是有風險的，你應該知道。”
威廉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悲愴和無奈，整個人竟然有一種高貴的猶豫感。
這讓陳滄目瞪口呆了。
這……幾世的貴族熏陶果真是深入骨髓啊。
他娘的就連憂郁也這么有氣質。
威廉苦笑一聲說道：“活著讓我覺得很辛苦，這種疼痛……簡直讓我痛不欲生。”
“只要能解除痛苦，任何風險我都愿意承擔！”
陳滄見狀，很想去取知情同意書和手術通知書。
可惜……
這不現實。
上午還需要這位王子和他的女皇進行一番討論。
家大業大也是煩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