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突然說不痛了,說啥也不肯再做開刀檢查了。
大嬸說完之后,對著陳滄說道:“你是主任嘛?”
陳滄點頭:“是的。”
大嬸說道:“主任啊,我是外地來的,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知道去哪兒,再說了,我也擔心我手忽然疼起來,要不……你讓我住在醫院,觀察觀察?”
陳滄一聽,頓時無奈了。
合著醫院是旅館,想住就住啊?
大家也恍然大悟,這下是遇上碰瓷的了吧?
陳滄說道:“我們這里沒有多余病床了,都是給患者的,搶救用的。”
陳滄也是不想惹麻煩了,讓護士趕緊把病人領走,別耽誤了看其他病人。
秦雅麗這個人比較好,連忙把大嬸拉走,還好心掏出手機app,給她查了一堆附近的旅館,好說歹說勸走了。
原本以為這件事讓就完了。
但是,誰也沒想到的是,晚上的時候,大嬸又來了!
大家都準備下班了,看到她心就“咯噔”一下。
還是秦雅麗眼疾手快,最先迎上去,問她發生了啥事兒。
這大嬸立馬開啟了抱怨模式。
“醫生啊,旅館不能住啊,不安全,你想想啊,有個叫做暗網的組織,就找我們這些人,把我們抓走做人體實驗,而且……你想想,我要是被割了腎怎么辦啊?”
“旅店萬一有攝像頭怎么辦?”
“還有,有些艾滋病會故意在床上放針頭……”
陳滄頓時皺眉!
又來了!
你對針頭有什么誤解嗎?
常麗娜換班了,聽見之后,忍不住了,脫口而出:“有病啊!你這是被害妄想!被害妄想!”
此話一出,頓時大家愣了,說不定……這個大嬸真的有精神問題?
陳滄這個時候深吸一口氣,他神經內科診斷可是完美級啊!
但是,還是沒從這位大嬸身上看出什么異樣來。
隨后,陳滄給大嬸開了個頭部CT和磁共振,一些血液方面的檢查。
然后還是把這位大嬸安頓下來了,也辦了手續。
關鍵是,大嬸很配合,還主動給花錢辦的手續。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
羅州的夜班,陳滄讓他多操點心,說不定這大嬸可能是精神病。
但是陳滄現在沒有診斷出來。
羅州雖緊張,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結果出來了,還是正常!
頭部CT和MRI:未見明顯異常。
抽血檢查中,除了有點貧血、白細胞有點低以外,肝腎功能、電解質、甲功、血糖、血氨、維生素B1、感染指標、艾滋梅毒等全是正常的。
陳滄甚至還讓留了個尿樣,檢測大嬸是不是磕了藥,結果也都是陰性的。
看來這精神行為異常的大嬸,不像是神內的病人。
陳滄想到這里,給她做了一些簡單的認知檢查。
“你現在在哪個城市?”
“北河省”
“首都是哪兒?”
“天津”
“100減20減20再加20等于多少?”
“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