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輝看到這個消息以后,整個人嚇了一跳!
他著著急急的把這些消息和論文找出來,找到陳滄。
“老師,不好了,現在很多期刊上都在說精神外科不應該出現,說柯模思的手術概念根本不成熟,即便手術成功,也很難保證療效!”
陳滄看見吳輝著急忙慌的樣子,說了句:“你著什么急?”
吳輝頓時一愣,瞪大眼睛說道:“這……我們不是準備做……精神外科嗎?”
陳滄幾乎不用多想,就已經猜到了今天這樣一個局面。
但是沒想到,對方卻這么干脆利落。
早在昨天晚上,很多雜志社的朋友就給陳滄發來了消息和論文。
而且隱晦的說了一些事情。
陳滄其實自己都沒想到,只是做了一個決定,就影響這么大,而且……反應這么快。
陳滄把吳輝帶來的東西看了看,忍不住說道:“真是大手筆,這么大好雜志,還有這么多大佬,扎摩爾特教授,這不是顱腦解剖學和神經生理學最頂級的專家嗎?”
陳滄隨手翻看一番之后,把東西隨手放到一邊。
吳輝見狀,有些著急:“老師,精神外科的手術……”
陳滄忽然說道:“他柯模思的概念手術,和我陳滄的精神外科手術,有什么關系?”
一句話,讓吳輝頓時愣在原地。
也瞬間恍然大悟!
對啊!
神經外科手術是陳教授自己研發出來的。
和柯模思有半毛錢關系嗎?
他們說柯模思的概念手術有毛病,并不能代表陳老師的手術有毛病啊!
想到王真教授現在的精神面貌和狀態,吳輝自然明白,陳教授的精神外科手術,要遠超柯模思對于精神外科的理解!
但是,吳輝想到現在這么多論文公開發表一件事兒,也明白背后發生了什么。
他忍不住感慨的笑了笑,說道:“老師,現在局勢看來……估計是那些資本家都怕你了!”
“他們生怕你把精神外科建立起來,到時候……藥就不好賣了。”
“但是……您覺得……”
吳輝有些擔心,畢竟這一次,老師已經站在了很多資本的對立面。
正當吳輝準備勸說一些的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
陳滄說了句:“去開一下門。”
吳輝點頭,但是沒想到……開門之后,站在門口的是柯模思一群人。
這些人明顯有些消沉,一個個無精打采的站在門口,就如同那被霜打的茄子一樣。
只是,大家就這么站在門口,也沒有進來的意思。
陳滄說道:“柯模思教授,站在門口干啥?快點進來。”
柯模思年近六十,是一個顯老的德國人,已經謝頂。
他整個人如同丟了魂一樣。
的確,對于一個醫學工作者來說,自己堅持一輩子的理念忽然被所有人否定,自己設想的未來和發展方向其實毛病和漏洞百出……
這樣真的很容易摧殘一個人的意志和信念。
哪怕是堅持了這么多年的柯模思,在面對同行那么多專家學者乃至老師的否定和質疑的時候,也認輸了。
因為對方說的對!
因為自己的理念真的不成熟!
因為精神外科的發展,可能依然是一個概念。
生活對于柯模思來說,仿佛是一個笑話一樣。
剛剛找到了希望,卻……瞬間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