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眀淵沒再說什么,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的吃著,將一頓家宴吃成了宮宴的樣子。
薛棠沒忍住多看了他一眼。
秦眀淵不是裝的,高雅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里,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講究起來,禮儀竟比司危還好。
不過,薛棠也就是多看了一眼而已,便夾起一塊肘子放到了玉姨娘的碗里,“味道不錯。”
聞言,開陽在隔壁桌立即嚷嚷道“的確很好吃,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豬肘子。”
秦明瑞立即伸出筷子,“我嘗嘗。”
秦明書“我也嘗嘗。”
秦明月“快,王嬤嬤,幫我多夾一點。”
王嬤嬤“好。”
秦管家“我也幫大小姐,否則你吃不夠,又要去禍害王采辦養的活豬。”
秦明奇“娘,護住我的肉”
將軍府的飯桌很久沒這么熱鬧過了,秦眀淵知道這都多虧了薛棠。
他淡淡瞥了薛棠一眼。
突然一個杯子伸到了他的面前。
薛棠輕輕的跟他碰了一下杯,“將軍,新年快樂”
秦眀淵愣了愣,然后才舉起杯,“新年快樂”
薛棠只是為了完成一個儀式,可沒想到,有了她的開頭,眾人一擁而上,將秦眀淵團團圍住就開始敬酒。
一頓飯吃了一炷香的時間,越吃越熱鬧,甚至還有人劃起了拳。
酒過三巡,大家都許了新年愿望,領了薛棠給的紅包,這才散了。
除夕夜,上官尋奉旨前往邊關。名義上是帶著糧草和賞賜去慰問邊關的將士論功行賞,但實際上押運物品的五千精銳才是關鍵。
李公公明面上是因為傳錯了圣旨被逐出了宮,不知所蹤,實際上混在隊伍里成了趕車的馬夫。
隊伍在全城百姓的爆竹聲中離開了京城,一路往東。
段景辰和墨白一行人也秘密啟了程,直奔華山。
書房內。
秦眀淵聽完秦陸的稟報,伸手撫了撫桌上的燈臺。
燈臺跟他送給薛棠的那個是同款,只不過,這個是做成了山川的形狀,燭火映襯下,可以在桌上投射出一個“棠”字。
“好,去叫開陽過來。”
開陽一進屋就慫慫的抱緊自己。大過年的,他剛死里逃生,還虛著,將軍沒給紅包也就罷了,可為毛殺氣這么重啊
“開陽,你跟薛棠私下通過信”
開陽能聽出他家將軍的聲音里裹挾著北境冬日最硬的冰碴子,不由抖了抖,“沒有啊”
沒通過信,薛棠怎么會對開陽那么關心秦眀淵眼神閃了閃,“好了,滾吧”
開陽都懵了。將軍這是喝多了
海棠居。
秋蝶幫薛棠擦著頭發,可是眼神總會不聽使喚的往桌上瞟。她在將軍府見過很多材質的燈臺,用黑珍珠做的著實是頭一次見,將軍親手做的,更是史無前例。
小白趴在薛棠的腳邊,不停的用前爪敲擊著地面,用她的十進制暗號,苦口婆心的勸。
“棠媽媽,沖動是魔鬼,離婚必后悔。什么自己出去過,那都不現實。”
“你母胎單身那么多年,這次到嘴的肉要是再飛了,你都對不起你自己。”
“聽我這個專業醫生一句勸,這里沒有前世那么先進的醫療艙和藥物,你長期不近男色,容易內分泌失調,加速衰老”
“你可以不相信男人,但這并不影響你抱著男人睡覺啊棠爸爸身材很好的,尤其那胸肌”
小白的爪子驟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罩住
不好,胸肌來了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