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牛泗想著用符篆去聯合混天和玄甲族。但是自己本身實力沒有那么強,做起事來難免諸多掣肘。
這在平時可能沒有什么。但是到了和天魔決戰的時候,若是因此出現了意外,那可真是要了血命了。
這血咒正好給了牛泗一個機會。讓他短期內形成一股勢力成為了一種可能。
這樣的機會牛泗哪能放過。這才有了剛才這一幕。
如此做其實風險同樣不小,這等于把自己暴露在整個魔族的火力之下。出現什么意外都是大有可能。但是牛泗此時卻下定了決心,要冒這個風險。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能拋開恐懼,抓住一切機會對抗天魔,即便躲得了一時,早晚也是身死魂銷的下場。
看著天上高高升起的血咒,牛泗心中不由的一聲暗嘆,這一番殺戮是躲不過了。在他找到壓制血咒的辦法之前,注定要在這條由殺戮鑄就的血路上越走越遠了。
一天找不到他就要殺戮一天,一年找不到他就要殺戮一年。要是一輩子也找不到,他怕是真的要殺戮一輩子了。
直到牛泗被干掉,或者有一天無人敢打他的主意了。
在牛泗想來還是自己被干掉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畢竟貪心永遠不會消失的。
血倀奴的數量越來越多,尸體自然也是越來越多,四方綾開始旋轉起來,形成一個血色的旋渦,無數的尸體被吸了進去。
陰陽同心的火的狀態很好,此時大陣冰火合一,正在發生著一些奇妙的變化。同心火不斷的出手,把一些棘手的修士拍趴下,剩下的就是血奴一擁而上,結果了對方。
此時最累的倒是牛泗了,不斷的召喚血倀奴讓他消耗確實不小,牛泗突然一揮手把曹不執叫了過來。
“召喚血倀奴你會不會呀”牛泗問道。
“會呀”曹不執說道,說罷對著一具尸體一招,一個嶄新的血倀奴出現了。
牛泗看看和自己召喚的沒什么不同,反正都是聽從牛泗的指揮,嚴格的說是遵從血咒主人的意志。
“教給他們,殺完就招,我歇會。”牛泗擺擺手說道。
“他們都會呀。不用教的。”曹不執道。
“都會我暈。你們自己招。”牛泗不由的無語。大吼一聲馬上盤膝坐下調息起來。
跟曹不執對戰一場,又折騰這么半天,牛泗著實有點累了。此時血倀奴他們可以自己招,四方綾一經啟動也不用再費心管什么的。他倒是真的要好好的調息一番了。
馮軒和白齊稍稍后退半步,都是守在了牛泗的身側,現在基本不用他們殺敵了,有陣法和這些血倀奴就足夠了。
牛泗此時正在小心的探查著自己的神魂,這血咒像是一根無形的絲線一樣,死死的纏繞在自己的身上。牛泗想用神魂牽動這些絲線,那知卻是根本觸碰不到。
好在牛泗一直以來都是勇于嘗試,天機院的各種秘法不少,尤其是太微絕神所包含的神魂秘法更是花樣繁多。大可以挨個試試的。
想到這兒牛泗哪里還會等下去,馬上一個個的開始試驗起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