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又是一聲巨響,朱沅道登登登應聲后退三步才止住身形。臉色陣紅陣白反復變換三次才恢復原來的顏色。
“咦”嘉量輕咦了一聲,倒是沒有再說話。
“佛門真言厲害。”朱沅道雖然處在下風,甚至吃了點暗虧,但眼神依舊堅定未見絲毫動搖。
“道友功法了得,既然接下了我這一擊,那就該干嘛干嘛吧。老衲自然不會再干涉什么了。只是別影響到我古佛宗就好。”嘉量道。
這位的意思很明顯,你功夫不錯,這一關算你過了。事情你盡可以辦,但是別影響我古佛宗。這一擊既給了朱沅道威懾,又不損自己的面子。可謂是老到之極。
“嘉量道友神通了得。我只要此人便可,沒想與貴宗為敵的。”朱沅道也見識了嘉量的分量,正好順坡下驢。
“只是一樣,一個化神修士在此動手就好了。另一個既然已經出了涼州地界就不要回來了。這點面子老衲總是有的吧。”嘉量沉聲說道。
“自然是有的。此處我一人足矣。”朱沅道說道。
眼見要是不答應,這老和尚是不會走的,朱沅道也只能答應下來,沒有了這老和尚干擾,他才能慢慢尋人。
若是對上嘉量,他和常越聯手即便能贏,那人若是趁機跑了,他可沒有信心面對圣祖的怒火。
“那就好。”嘉量也不廢話轉身翩然而去,轉眼間沒有了蹤影。朱沅道趕緊拿出令牌跟常越傳訊,告知這邊的情況。
常越自然知道輕重,表示不會再來,但也不會走遠方便隨時接應。
牛泗此時正沉浸在土元素的懷抱里,完全忘記外面的追兵,心思進入了無塵無念的境地。身上的傷勢在飛快的恢復著,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牛泗心靈的疲憊得到了安撫。
自打牛泗出關以來,先是遭遇各宗用馬勤做誘餌在焰光洞算計一回,也因此惹上了令狐風仕,被這化神修士好一通的追殺。
接著就是天機院之行,也是歷經波折。可還沒等喘口氣,就趕上了魔族入侵六合島又是一通大戰,險些喪命。大戰剛完就被太子傳到了太陰之地,和太子幾個化神分身又是一通周旋。
最后更是被傳到了魔界,天魔背叛再加上魔主奪舍,牛泗的即便是神經強大,也早已身心俱疲。
可是老天并沒有放過他,還沒回到人間界,就遭遇藍月兒偷襲,這身上的傷不說,看到愛人被魔魂附身,牛泗簡直的心如刀絞。
此時在土元素的懷抱中牛泗徹底的平復下來。這些土元素就像是甘露一樣不但滋養了牛泗的靈魂,也徹底洗凈了心靈的塵埃。眼淚不知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
牛泗沒有注意到的是一滴金黃的液體,悄然出現正滴落在牛泗的眉心之上,液體瞬間沒入牛泗的皮膚,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牛泗卻仿佛突然來到了一片金黃色的海洋,這里的每一滴水都充滿了厚重的質感,這種厚重儼然穿透了時間,似乎是一種亙古的永恒。
這是元素,也是法則,更是力量。
這時牛泗的身軀自己不斷的轉動起來,姿勢詭異,正是拔山、鎮海、擎天。牛泗再一次對力量有了新的體悟。
這種力量來的來的排山倒海,又連綿不絕。牛泗福至心靈,靜靜的體會著這份力量,干凈、純粹、厚重、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