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化神修士也是打心眼里感到了害怕。最后追擊玄安的時候遇到對方四個趕來接應的化神修士,自然免不了一場大戰。
雙方都是久戰力疲,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也只能各自散去。
就在他們戰局膠著的時候,牛泗卻是悄悄的潛入了九華城。此時以牛泗陣法造詣和遁術,自然是輕易就摸遍了整個九華城,但讓牛泗失望的是并沒找到絲毫藍月兒的蹤跡。
唯一一位化神修士朱長安,還在一個魔氣灌注的陣法里面療傷,自然是毫無意外的遭受了牛泗的毒手。有劍奴痕在,這次朱長安又是落單,自然沒給他逃脫的機會。
一番搜魂,牛泗還是大失所望。但也知道了,藍月兒是離開了,身邊只帶了施雪一人。
朱長安只知道這次圣祖離開所圖甚大,只是去做什么他也不知。對此牛泗除了嘆氣也是無可奈何。
但看到下面魔氣灌注的陣法時,牛泗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仔細觀察不難發現竟然是和魔源海的陣法一樣,這陣法只是更小一點。
牛泗馬上聯系了軒轅初七,要了三尸宗的陣法。三尸宗的陣法雖然被玄安刻意毀壞但從一些蛛絲馬跡上看,還是來源于同一陣法。牛泗心里隱隱的泛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但是到底哪里不對,牛泗卻一時還沒有想明白。
牛泗悄悄在九華城布置一番,等待常越他們回來。可是常越他們卻像是消失了一般,再未回來。五個化神修士仿佛在大夏消失了一般。
自打三尸宗被滅,這些魔魂似乎一下消失不見了,不但牛泗就是各宗也都失去了這些魔魂的線索。
最后大家商議一番,一致認為這些魔魂要么是逃出大夏了,要么是在什么地方,醞釀這更大的陰謀。
皇室重新被洗牌因為朱沅道的活動,和軒轅初七的支持,朱家倒是得以保存了皇室的身份,但掌權之人自然是現在六大宗門挑選出來的人了。
大夏的傳送陣又恢復了運行,一切好像也都恢復了正常。但只要看那幾個大宗門主事人緊皺的眉頭就知道,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更大的危機還在后面。
牛泗再次回到了六合島,六合島一片欣欣向榮,到處都在大搞建設。之前在戰爭中毀去的建筑大半都恢復了,甚至比原來更加的高大了。
牛泗和黃埔容政好是一番長談,主要是關于魔魂的動向和以后的行動。六合盟的情報網雖然健全,但是監控一群化神期的魔魂也不是件容易事。
上次魔劫牛泗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六合盟當然不會忘記,光是給牛泗的獎勵就裝滿了幾個儲物手鐲。牛泗推辭再三,也沒有推掉,還是被黃埔容政塞到了手里。
牛泗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陣法還是原來的陣法,洞府卻已經重新修整過,明顯是藍月兒的風格,睹物思人牛泗不由的悲從中來,喃喃的說道月兒,你到底在哪里呀。
回到洞府牛泗好生修整了一番,自打上次離開洞府,牛泗幾次險死還生,還沒有過過什么安生日子,此時回來一直緊繃的神經也不由的放松下來。
然而沒等牛泗修整兩天,黃埔容政就找了上來。
“師兄說什么玄安他們攻打了七星宗七星宗怎么樣了”牛泗皺著眉頭。
“嗯,師弟別著急。聽我說完。”黃埔容政道。
“消息既然傳到了六合島,想來問題應該不大。是我心急了。師兄慢慢講。”牛泗道。
“玄安他們五人突然襲擊了七星宗。但七星宗陣法重重,倒是損失不大,幾個化神修士也及時趕到,那五人也并未多做糾纏,一擊即退。”黃埔容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