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泗不由得搖頭苦笑,這劍陣不能移動實在是硬傷。等在這里被對方用暗金牙轟炸當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一揮手收起劍陣。巨闕劍再次來到牛泗手中。
“我還以為你會躲在陣中不出來呢。”玄安冷笑道。
“怎么會,只是我不明白,你也算是大夏赫赫有名的修士了,為何卻投靠了魔族。三尸宗也因你而毀,當叛徒的滋味不好受吧。”牛泗道。
“叛徒我本來就是圣祖布置的后手,如今不過是正常回歸,談什么叛徒不叛徒的。”玄安不屑的撇撇嘴。
“原來大夏堂堂三尸宗,竟然是魔族的后手,還真是諷刺。既然你位置這么重要,想來你應該是知道你們家圣祖在哪里了”牛泗道。
“休想在我嘴里得到圣祖任何消息。再說現在你覺得你還有勝算嗎一起上干掉他。”玄安道。
“若是在別的地方,你們幾個圍攻,我當然是扭頭就跑。但是在這黑石谷嘛。倒是可以跟你們周旋一番的。”牛泗笑道。手中巨闕劍未見絲毫作勢,已經一劍劈向了玄安。
隨著牛泗一劍劈出,玄安感覺整個人全被牛泗鎖死了,自己竟然與周圍的氣息完全分離。他們雖然有四個人,但玄安卻生出一種單獨面對這一劍的恐怖感覺。
這種情況極其詭異,這不是氣息被剝離了,這是感知。這一劍還未及身,已經斬斷了他和周圍的聯系。
玄安哪敢怠慢,身形閃電后撤,手里的暗金牙已經射向了牛泗。
牛泗長劍絲毫不為所動,繼續前劈,待到暗金牙臨近,長劍一偏側面就粘到暗金牙上。然后一抖暗金牙就向著身后飛去。
玄安臉色再變,長劍黏上暗金牙的一刻,暗金牙和自己的聯系就全被切斷了,自己再想引爆暗金牙已不可能。
牛泗身后敖業和敖三、敖四,卻是另一番感受。
牛泗這一劍仿佛抽空了周圍的額空氣一般,拉著三人往牛泗撲去,三人哪能讓他得逞同時向后用力穩住身形,那股拉力卻又突然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三人身形瞬間失控,不由后退一步才穩住身形。然而身形剛剛穩住,一顆暗金牙已經出現在三人面前。
三人見狀不由的魂飛天外,趕緊閃身后撤,紛紛祭出盾牌。
然而暗金牙并沒有爆炸一閃又回到了牛泗身上,牛泗揮手收起,身形一晃已經出了四人的包圍圈,轉身就跑。
“幾位,不用送了。下次再會。”牛泗哈哈笑道,一步數丈,狂奔而去。
“小子休走”玄安他們現在才知道受了對方的戲耍。對方根本就沒打算硬拼,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這最后的逃跑。
四人心有不甘,在后面奮力直追。但也都被對方神乎其技的劍術驚到了。若是沒有這高明的劍術,哪能眨眼之間擺脫四個人的鎖定呢。
“各位,何必這么熱情呢。不用遠送了,真的不用。”牛泗邊跑邊不忘嘲諷兩句。后面四人自然是肺都要被氣炸了。
“小子休狂。待會兒有你好受。”玄安吼道。
“這黑石谷雖然不小,但是只要出了山谷,以在下的遁術你們即便人多也是白搭的。就此別過了。”牛泗笑道。